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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2005 跑路救天使呵呵,说起来已经是上个星期的事情了。
这些日子,发布会,十一,一遍一遍地做,一遍一遍地审,一遍一遍地改。
疲惫却不能停步,直到最后。
星期六晚上,工人体育馆,蔡琴,江美琪,《跑路救天使》
呵呵,演唱会和音乐会是不一样的。
我不听演唱会,可是音乐会,不一样。
我觉得我可能真的是被生活打磨过了。
我会怀疑,蔡琴是真唱吗,所有的和声是真的吗?
是的,是的,是的。
她们在表演,她们在唱歌。
江美琪在台上唱《我心似海洋》的时候,我和豆豆泪流满面。
为什么,是什么让你如此感动?
当这个秋天到来的时候,我们终于离开了学校,似乎就是一夜之间,站在成长面前。
我们说,秋天的空气里流转的满是时光的味道。
在你眯起眼睛看下午的明媚的阳光的时候,恍然间就能看到高中的操场,打篮球的男孩子,穿校服的女孩子。
白杨树大片绿油油的叶子在阳光下晃啊晃的,有一天便发现,你再也回不到当时的年纪。
真的希望有一天可以说,我的心是一片海洋,可以温柔却有力量。
没有人看到我们的眼睛,但是我们自己知道是什么劈啪地落在衣角。
结束的时候,蔡琴大声地说,北京的朋友你们很牛!看今天的演出你们开心吗?
人们爱蔡琴,因为她的真性情。
她可以在舞台上唱《恰似你的温柔》,然后流着泪说,梁弘志这是给你的!也可以对着全场的观众说,大陆没有有眼光的文化公司。
我们就好像回到了两个疯狂的小孩,在看台上尖叫,唱歌,拍手,跳舞。
年轻真好,可以疯可以闹,可以肆无忌惮,就是可以叫嚣说未来是我们的。
呵呵,今天还是写得不好,不动笔就真的会手生了。
十一来了,好好地睡睡觉,打打游戏,看看电影,幸福。 9/10/2005 纪念昨天晚上,崇文门新世界。
可能我真的不适合参加这种过于疯狂的活动。 比如抢购,比如演唱会。 人太多又太疯狂的地方让我觉得很恐怖。 小学聚会。
十年,我们毕业十年了。 很多人见过,更多的人十年之前分别过,再无相见。 我听她们唱《后来》突然一下感动无语。
一直没有看懂的MTV,刘若英黑衣长裙,泪落长衫。 我好像看懂了所谓的回忆与现实。 音乐不过是因为有情才动人。 恍然间那些画面撞到眼前,小孟送给我他自己订的95年袖珍日历,我铺着干花瓣的双层铅笔盒。 因为一个小孩子集团内部的吵架,我以一票之差赢得了西外的推荐表。 轨迹从此不同。 那个我给她当了三年科代表却不想让我升学的老师,把我的名字忘得一干二净。 她七岁的女儿像那时刚刚上学的我们一样,空着还没有长出的门牙在桌前跳舞。 顾湘说得真对,小孩子的事情是天大的惊心动魄,却没有人相信。
小颖烫着黄色的麦穗头,声音宛若张靓颖。
我那时候矫情地跟她吵架,说她弄脏我新买的棉外套。 我们戴着红领巾,夏天是白衬衣和绿裙子的队服,冬天是妈妈们手织的单色毛衣。 哦,天哪,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们在那么小的时候其实就带着此生都抹不掉的印记。
我们的小学已经不在了。 逍遥说,他从加拿大回来的时候,小学没有了,中学没有了,家——也没有了。 我们的童年从北京一年一年扩张的地图上——消失了。 从来不讲关于拆迁的任何事情,觉得讲不清楚别人不屑也懒得理解。
北京变成现在的样子,不是北京人做的。 人们可以容忍家乡的姨妈舅爷唠嗑晒太阳,却不能容忍北京的老人在胡同的大槐树下乘凉。 北京是追梦的地方,当每个人都跑得脚下生风的时候,我们再也看不见了曾经的宁静。 为了首都,北京牺牲的是自己全部的乡音和生活。 我从没想分辩或者争吵什么,北京的不好,人们已经说得太多。 我只是像所有人怀念自己的童年一样怀念那些永不可能再出现的房子,像所有人爱自己的家乡一样爱我的北京。 9/7/2005 天津与足球上次来天津的时候,是九岁吧,什么都不记得了。
两天真是过得很疯,第二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杀人杀得乱七八糟的。
本来回屋还说接着杀呢,结果说什么时候研讨呀。 于是研讨了,大家就都没心思玩了。
因为时间太紧了,我们手里的东西又都那么少。
很多多双的眼睛盯着这里看,做不好,没办法交待。 后来那天晚上好像大家都做了好多梦,没做梦的就是没睡着的。
做梦的没做梦的想的都是十一的事情。 我的脑门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冒出了一片的包包。 十几岁的时候从来都没有长过这么多,好像还有越来越茂盛的趋势。 自己心里也开始有点发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回来就去看豆踢球。 因为没有人可以替补,所以虽然赢了但是特别辛苦。 太阳很大。 我坐在草地上,是一个虽然孤单却执着的拉拉队员。 球场真的是一个有感觉的地方,人多或者人少都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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