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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8/2005

    北戴河小燕子以及其他

    是不是因为天气热呢?
    这两天大家的情绪好像都有点不太对。
    从上头往下骂。
    人心惶惶的。

     

    有时候好像会觉得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
    如果只有年轻是我们的资本的话,我们还有什么呢?
    我们要学习的深入人心的东西。
    我们站在同一条线上的,是我们永远都要学习的人。

     


    北戴河的沙滩上有很多人。
    那些的俄罗斯女人,不论年纪,不论胖瘦,所有人都穿着三点。
    她们可以不美,但是可以很平和。

     

    我们永远都穿连身的泳衣,不是对身材没信心,是对我们的观念没信心。

     

    那个和我们一起打排球的俄罗斯小男孩,从海里一直跑上沙滩,
    然后低头吻在他妈妈的胸口上。


    那些天一直阴着,凉快得很美妙。
    我们开了十几公里跑出去却还是只赶上了夕阳的尾巴。
    为什么我总是看不到北戴河的日落呢?


    记得有一次看小狗刀刀说,我已经把自己放得轻得不能再轻了
    可是为什么还是不能和你一起飞翔呢?

     

    呵呵,深入人心可真是一件难于上青天的事情。


    我的小燕子叫啊叫的,我觉得我很用心了,很爱它们了。
    可是不行,他们说,还不够。

    7/22/2005

    闲言碎语

    我想我们肩上承载的到底有多沉重的东西,关于家庭的、各种各样的责任。
    可是我们每个人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少了谁似乎都没有关系。
    梁爽老师说,我们都是过客。
     
    《生活十三相》里说,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的某一个人,但是可能对于某个人来说你就是全世界。
     
    然后有人告诉我,你不能把你看到的那些小小的只言片语当做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依据和原则。
     
    是的,是不行。那么还有其它的途径,其他的我们来观察、思考的途径。
     
    我们在城市中每天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地奔跑着。
    为了年轻的理想,为了不至于在慵懒中死去。
    我会想象当我有一天只有钱吃馒头蘸酱的时候我能忍受的极限有多大。
    那就再也没有什么事情会更糟糕了。
    就像11岁时我在野三坡见到的最恐怖的厕所。
    此后发生的事情都只会更好。
     
    “贫穷而充满希望”
    通常情况下,身处其中的人都是快乐的。
    7/20/2005

    VOS

    在玩VOS的时候弹了好多克莱德曼的曲子。
    那些我小时候就耳熟能详可是永远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曲子。
    谁说游戏就不能够深入人心呢。
     
    顾湘那么久以前就写过,“她摸着他额角的纹鬓发的霜,说我,是我。”
    她扮着一个女子,在三国志里根曹操打拚了十八年。
    还剩下三座城的时候,他死了。
    7/16/2005

    [转贴]关于一个冬天里的两次感动

    2003年12月31日

      2003年的最后一个晚上,独自在电视机前等待新的一年。屏幕上,香港铜锣湾等待倒计时的人群欢乐依然。钟声响起的时候,礼花、彩带、人群中涌动着的躁动……那一刻,心中竟是莫名的一怔--新的一年,就这么来了。

      40个小时前,一代名优撒手人寰。

      当我还来不及从惊诧和对人世无常的感叹中回醒过来,眼前的电视画面便生生地把我拽回到这个世俗而现实的世界里来。

      是的,留在世间的人们,不会因为一个生灵的离去改变他们固有的生活模式;是的,在辞旧迎新的那一刻,我们是该有着一张笑脸的。

     

    2004年1月4日

      在凤凰卫视终于等来了纪念梅艳芳的专题。

      老实讲,对于这个几乎是同香港一起发展起来的巨星,本能上有着一种漠然和抗拒。以我骨子里难以去除的世俗眼光看来,作为一个艺人,这个女人不够美:不仅仅是于外在,更是在于她言谈中的一股豪气,失去了多数女人终极追求着的淑婉、温良。

      我真的对她谈不上喜爱。我不能接受一个女人与一干男士猜拳行令;不能忍受一个女人在她40岁的时候仍将自己的头发打理成中性、时尚、却异常难看的莫西干头;更不喜欢那些黑白两道是是非非的传言和她沙哑低沉的音色。

      我没有听过她的歌,脑海中也没有一个记忆的角落留给她扮演过的任何一个角色,但这并不妨碍我在一个周末的晚上耐心地等待纪念她的专辑开播。

      风华正茂、名振香江、看尽世间繁华,却也在一夜间向尘世匆匆谢幕,这里面,又有着怎样的无奈与悲凉。

      有的时候,当一切无法解释,我们便只有把所有的理由归结于命运。

      电视里,梅艳芳在生前录制的访谈节目里,聊着她喜爱的足球和周围的一干朋友,在她一贯的豪爽和率直中,大笑着曾志伟的短腿和肥胖身材,清楚地记得她在这段访谈中的最后一句话:“不敢再讲了,再讲我怕他(曾志伟)会来杀我(笑)。”隐黑黑起后,五短身材的曾志伟用几近没有表情的表情宣布了梅艳芳的死讯--她死于癌症,而并非死于他的刀下--这是命运吗?

      她穿着婚纱唱着一支情歌,回眸的瞬间,从身后铺着红地毯的台阶上走下来的,是那个她十几年如一日赞扬着、却始终不敢讲出一个“爱”字的男人。她的双眸写满柔情,却知道一旦“爱”字说出口,便连朋友也做不成,一个40岁未婚的女人,在舞台上终于圆了自己的婚纱梦,这是命运吧!

      她已经唱不出声音了,在这之前她接受访问的电视资料里,已经明显地露出化疗后的孱弱和口齿不清。最后一场演唱会的最后一曲终了,她站在舞台中央,双手上举,指向黑暗中的观众席--假发,变形的脸,枯瘦的身材,让人读不懂的眼神……

      看着升降舞台将她的身影带入黑暗,我已泣不成声,我读懂了她的这次谢幕,不仅仅是向舞台,也是向人生。

      一个坚强的女人和她不完美的人生。

      是的,这是命运了。

     

    2003年12月3日

      以我的经验,这次采访终于接近尾声了。一对夫妇,两个人的访谈用掉了我7盘66分钟时长的带子,后来的场记多达50多页,对面坐着的刘阿姨此时哭得几近说不出话来。

      为了寻找丢失6年的女儿,夫妻俩走南闯北,几乎用尽了全部积蓄,2003年9月,杀害女儿的凶手终于被正法,一个不幸的故事有了一个在可能的前提下最光明的尾巴。

      这叫苍天不负有心人吧,我预感到,访谈可以结束了。

      就在我转头准备叫摄像小刘关机的一瞬,刘阿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重复着一句话:“女儿啊,你能听见吗?妈给你放鞭炮了,你能听见吗?”一遍又一遍,用几近歇斯底里的声音,后来,她狂笑了起来,用仰天长啸的姿势,眼睛里,是泪水,还有绝望。

      我呆住了。

      我以为以我31年的人生阅历来讲,是可以预知一个母亲失去女儿后的心情的,更何况,不幸已发生了7年。所以,到达本溪后,即使我和刘阿姨的初次见面是在当地的精神病院发生;即使我们的第一次沟通因为我阻止她发牢骚而被她从家里轰了出来;即使每天的工作是在她不停地唠叨同样话题的“噪音”中完成的……此时的情况,却仍让我始料未及。这一刻,我明白了自己的幼稚。

      这才相信,有时,一个人的离去,是可以让另一段生命失去意义。

      在刘阿姨撕心裂肺的狂笑中,我听懂了一个女儿的生命对于母亲的意义。我知道,自己这次将要讲述的故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等来一个结局的。

      后来,在刘阿姨家冰冷的阳台上,我完成了自己记者生涯最为失控的一次痛哭,乃至再后来,身后传来刘阿姨的声音:“孩子,别哭了。”

      从刘阿姨家阳台的玻璃向外望去,可以看见冬天冰冷天上的几颗星星,亮晶晶,晶晶亮,那个晚上,我想到了母亲。

     

    2002年7月3日

      下午6点,我坐在出租车里,车在电报大楼前的马路上,一动不动,长安街大塞车了。

      刚刚接过爸爸打来的电话,说妈妈不行了。

      出租车一动不动,等待人大代表的车队经过。

      那一天,我没有见到妈妈最后一面。

      那一年,我30岁,而立之年,没有成家,事业无成。

     

    2003年12月3日

      我无法知道母亲是带着怎样的心情走的,那对于我将永远是一个谜。而在辽宁本溪一个冰冷的阳台上,痛苦的我心里有一份庆幸,多谢苍天,让先走的那个人不是我。

     

    2004年1月6日

      下午接到刘阿姨从本溪打来的电话,说她那期节目的重播让一期直播节目给冲没了,电话里,她让我安排一下重播,并说:“阿姨求你了!”言语中透着焦躁和混乱。我知道,她的生命已经成了一辆出轨的列车,并且很难恢复原来的方向。

      晚上写《侃吧》的稿件,电视里的娱乐节目,香港歌坛正一片热闹,歌照唱、舞照跳、奖照颁;在那片繁华里,每一个闪亮的影子都只不过是一个过客。

      我们每一个人又都何尝不是呢?为生活、为名誉、为金钱、为一切我们认为值得的东西,不知疲倦地奔波,又有谁能知道,谢幕的礼宴被预订了哪一天。

      有人说,活着就是让日子一天一天过下去,面对世事的无常,我们常常感到作为人的渺小和无奈,于是我们学会了漠然,我们不相信友谊、不相信理想,不相信爱情,那么至少,让我们还留有一片纯真,去学会相信执著,相信我们坚守着的生活,会让另一个世界里我们曾深爱过的人们面对红尘露出微笑。

      (梁 爽)

    7/15/2005

    关于爨底下

    既然把照片都放上来了,就写两句。
     
    那个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旅游区,周末的时候到处都是北京人。
    村里特意在周末的时候开了自来水,平时村里人还都是自己挑水。
    村民们说那水就能喝。
    喝了点总觉得肚子不舒服。
    后来我们洗桃子的时候发现水里面都是浮游生物。
     
    第二天晚上的那一顿柴鸡,我们说不要吃一只。
    待会儿端上来说,没法拆,给你们按半只算好了。
    然后我们吃出了三个鸡爪子,鸡脖子的长度连起来跟人的胳膊差不多长。
     
    晚上我们从那个小小的窗口看外面的天空,全是星星。
    那时候我觉得那就像我们现在的生活,
    你能看到的就是那么一点点,你知道外面还有很大很大。
    可是就这么一点点,我们就觉得很满足,因为真的很美。
    觉得还要努力,还要继续往前走。看更大的天空。
    7/13/2005

    年轻在路上

    DV大赛就要开始了,又有的忙了。
    我觉得挺好,永远没有让人发呆的时候。
    胡老师说得对,闲来生是非。
    人闲了就不一定要琢磨着干什么。
     
    只要有事情做,就不会无聊。
     
     
    上次跟着宋哥去抓贼,早上五点的北京真是安静。
    他说你看刚才过去的那个,是偷的车。还有这个也是。
     
    早上五点的北京,他们蹬着车,拼命往家骑。
    看到有汽车从他们身边经过,便如惊弓之鸟侧目而视。

    北京真大,角落真多。
    我们坐在台阶上,咬着微热的烧饼。
    看街巷里的男人赤膊而过,穿睡衣的女人到厕所去倒痰盂。
    等那个老贼出现。
     
    我的机器藏在毛巾下面,水泥的台阶,窄而生硬。
     
     
    我们没有等到那个老贼,却等到了另外一个。
    他瞪着牛一样的眼睛说,我没偷,那车是我买的,就是我买的。
     
    于是,我们去找证据,所有相关的人。
    艳阳之下,行走不息。
     
     
    奔跑着,工作着,美丽着。
    7/8/2005

    还好遇到你

    我有时候觉得我仍旧是一个年幼的小孩,
    那些闲淡的只言片语就能把我拉回那个阳光氤氲的少年时代。
    不管我现在正经历的什么,我仍旧在努力着,努力着推掉那层青涩的外壳。
     
    突然觉得能在人海之中遇到可以相爱的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中间有那么那么多的机会,我们可能擦肩而过。
     
    还好,还好没有。
     
    下了很多PUCCA的传情动漫,突然发觉PUCCA真的是很可爱。
    还好,还好我可以发给你看。:)
     
     
    现在在哪里又怎么样呢,我的壳子还留着一半的坚硬在身上。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