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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2008 婚礼&约会昨天和豆豆去参加婚礼,继而去北海实现“浪漫约会”的想法。
暮幽同学的婚礼还是很盛大的,新娘子也很好看~~
豆豆说每一次都是一个——咳,学习的过程。
什么时候毕业呢?
选北海完全是因为我觉得作为上个世纪北京当之无愧的最经典约会地点,不去一次实在是很说不过去。
于是当然就去了。
很失败的是,我们现在好像完全不像以前有那么强劲的动力去“压马路”。
白塔在灰蒙蒙的天里也灰蒙蒙的。
我们直接冲上船,结果——什么也没带。
怎么也应该有报纸薯片瓜子啤酒什么什么的,后来豆豆从兜里翻出了几块喜糖,呵。
在九龙壁的时候看到了很多多的红帽子是叫做“和谐夕阳”的旅行团,感觉上足有200多人。
还是很恐怖的。
我和豆豆一致认为,九龙壁比小时候看的时候脏了很多,我们怀疑是不是这么多年都没擦啊?
然后走到北平居去吃饭。
邻桌的一桌老外,很困难的点菜。
过去问了一下伙计,伙计很为难地给我看了看菜单。
他们点了一套烤鸭,一份炒饭,一份麻酱烧饼,一份炸咯吱盒,一壶菊花茶。that's all。
晕倒,问了一下你们不打算点菜?
他们说不用了,就这样,吃不了打包。
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饭馆的托儿一样,哼哼。
上午在婚礼上正好有一个刚从法国回来的MM,听她讲了一些法国当时的情况,和她同学的亲身经历。
感觉上——抵制家乐福还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我们还是需要反思一些问题的。
加红心的时候就出现了这个问题,有的说是加在名字前面,有的说是加在后面。
后来又出现了需要把CHINA改成China,但是实际上到现在也不是所有人都改了过来。
同事把CHINA改成了china,被批评说这是瓷器。
如果开始传播的时候我们能考虑得认真一点,是不是就可以少一些不统一的问题。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确认——细节呢? 4/16/2008 宁静的激情春天就这么欣欣然的来了。天气终于暖和了,好像树都在一夜之间绿了起来。 上周去“迎奥运健步走”,上方山还冷得很。 碰到一只很好看的带小崽子的狗狗,吃饱了以后把我喂的肉块藏在土地里,然后一嘴的泥又跑过来。 云水洞门口有好几只很干净的猫,有爬山的大妈把自己带的肠喂给它们。 突然想起了竹林寺里那只瘦瘦的小花猫,在还没天亮的大殿里游荡。
晚上去K歌,周六又去K。 包厢里弥漫着一些暧昧的气息,好像以前逃课的很多下午逛遍北京城里不多的KTV。 有的感觉好像很熟悉,但是又完全不是。
周末回家,收到了凤莲小姑娘的信,信封是周董十一月的肖邦。 于是刨出那些陈年的信纸,回信。 好像以前,我们在传达室的窗台上翻信的日子。
昨天去看《拿什么整死你我的爱人》。 老实话,比较一般,让我十分不解为什么能够第四轮场场爆满。 比武林外传的话剧版差远了。
散场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我们穿过清静的街进了大槐树。 最近经常狂想吃大槐树,甚至让我们怀疑老板会不会在那些腌肉的汁里放了罂粟壳一类的东西。 十点半,在美术馆街上等109回家。
有时候我觉得爱情好像也回到了很久以前,我们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在清冷的街上等末班车,在学校的操场里跳房子。这一年的春天,我想起了那些温暖的卑微的体验,却没有在空气里闻到那些伤感的岁月流逝的味道。 4/6/2008 大乖宝清明扫墓很显然的赶上了人最多的时候。
二十分钟的路走了一个小时,八宝山自我有记忆以来从没有这么多人。
骨灰墙上鲜花满眼。
如此算来,这每年一次的家族扫墓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年。
这个数字让我深感惊惧。
而且即便是二十年过去,那面墙上同时代离世的人们几乎都在今天仍旧有着每年的鲜花和祭扫。
即便这样的活动本身已经变相为家族的聚会或者踏青,整个过程仍然不失庄重和尊敬。
在万安的时候,往后面走,结果就看到了N多的名人墓。
其中最不同寻常的还是启功的。整个墓碑形似一方端砚。
我意外的是,1977年启功六十六岁时为自己撰写的墓志铭竟然真的被刻在了他的碑座上,是启功自己的手书:
中学生,副教授。博不精,专不透。名虽扬,实不够。高不成,低不就。瘫趋左,派曾右。面虽圆,皮欠厚。妻已亡,并无后。丧犹新,病照旧。六十六,非不寿。八宝山,渐相凑。计平生,谥曰陋。身与名,一齐臭。
碑的背面只有国学大师陈垣题的一行小字:
一拳之石取其坚 一勺之水取其净
元白用功之砚
读启功的墓志铭是高三的时候看老金给我们发的那本背景知识,当时为能有这样胸襟的人深深震撼。
05年启功去世的时候还专门把那篇文字翻出来看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带着自嘲口味的墓志铭真的被镌刻在了大师的碑座上。
搜了一下,看到了一篇和此墓志铭的小文:
启功友,帝王后,诗画精,书法透,学不高,功底厚,文章秀,育师后。茶饭瘦,居室陋,清衫袖,孤灯旧。才八斗,童智叟。无子嗣,早丧偶。寿有九,架鹤走。弟子叩,苍天漏。功与名,一生否,功传世,名千秋。
我纵然觉得这实在是一个应该作为启功墓志铭的内容,但是其实,对于这样的大师来说写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徽因的墓碑上只有“建筑师林徽因”几个字。
文革的时候曾经被敲去了,那块有着纪念碑和国徽图案的墓碑无字了很多年。
直到《人间四月天》播出以后,那块碑仍然是无字的。
后来,林徽因的名字越来越响,再去八宝山的时候,就看到墓碑上重新刻了原来的字,鲜花也多起来了。
今年在林徽因的墓边看到几个大学生,几个人还在琢磨梁思成的墓在哪里。
记得以前问工作人员说梁思成的骨灰放在了里面,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过。
还有一个意外是看到了高岗的墓碑。
高岗卒于1954年,墓碑是新立的。
这个名字对于现在的很多人来说是相当陌生的。
而墓碑上的鲜花,却是那天我看到的所有墓中最多的……
昨天晚上的梦很奇怪,我在路边上碰到了骑车的老于,还有潇。
然后看到了路边伦子,牛,PW和其他几个人坐了一桌,桌子上满是烤串和啤酒,点着蜡烛。
我们都穿着校服过去打招呼,接着来了更多的人,都聚在桌子边上,大家拿着啤酒,寒暄。
我觉得当时的场景太幸福,怎么想都好像是在梦里,于是想问问是不是在做梦,大家都忙着叙旧没空理我。
于是我走过去吹桌上的蜡烛,在蜡烛被吹灭的一瞬间,所有人都起身向四方走开散去。
我看到所有人的背影,使劲跑却连一个人也追不上。
呼,今年是我们入学10周年吧,该聚会了……
扫墓的时候有一个大乖宝的故事。
某些听话的小朋友按照规定不在实验室里吃东西,到休息室去吃苹果,被长辈儿称作大乖宝。
唉,现在的大乖宝其实还是很多的…… 4/3/2008 恶俗的等等最近的班车上在放古老的《流星花园》,觉得恶俗无比,但都看得津津有味。
哈哈,这就是这类片子为什么总有市场。
小巫小朋友说前一阵子自己在家里看了半夜的还珠1,恶俗啊,但是还是要看。
“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我怎么不记得小燕子写过这么一首诗啊……
去年9月份的时尚有一篇赵薇的专访,题目是《一夜成名,十年长大》。
呵呵,这是一个多么漫长的过程。
昨天又是要下班了,老唐晃晃地走进来跟每个人没话找话。
在看什么呀?清明节怎么过呀?然后自己吼吼吼地笑。
开始很汗,然后汗啊汗的就习惯了……
还是昨天,在宿舍楼下正在晃,突然看到前面的人很眼熟。
这不是广新同学嘛,居然在这里碰到了。
他说今年就毕业了,过一阵就要搬出去了。
呵呵,世界就是很小嘛,转转就转到一块儿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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