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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2007 终于吃上窝头了《窃听风暴》
又译:别人的生活 英文名:The Lives Of Others 导演:贺克·唐纳斯马克 Florian Henckel von Donnersmarck 主演:欧路奇·莫赫 Ulrich Muhe 玛蒂娜·吉黛克 Martina Gedeck 赛巴斯提昂·柯贺 Sebastian Koch 托马斯·塞默 Thomas Thieme 汉斯·乌维·鲍尔 Hans-Uwe Bauer 类型:剧情 级别:R(性和裸体) 片长:137分钟 国家:德国 发行:Buena Vista International 上映日期:2006年9月3日(部分地区) 影片又译《别样人生》、《别人的生活》,举重若轻地将民主德国情报局令人发指而不为人知的大规模窃听行径对无辜人士的迫害公布于众。但作品让深不可测的黑暗迎来一缕人性的曙光,颠覆了盖世太保、克格勃横行的“冷血特务滥杀无辜”俗套--不经意间爱上窃听对象的男主人公,在明白自己截获的所谓情报不过是一段真挚爱情时,开始反思该行为是否正义,并最终参与到这对无辜鸳鸯的生活中,为保护他们而不吝冒险。
本片与三年前的《再见列宁》有诸多相似之处:都在披露东德末期的社会实态;都在多研究问题的同时,巧妙地谈了“主义”。小金人就喜欢这样的灵兽,识时务!并未摇旗呐喊“资本主义好”,却又淡淡流露出对“资式人文关怀”的欣赏,但始终压制着政治的议题,尽心竭力地讲好故事、拍好片子。这种擦边不沾边的谨慎做法,可谓王道。
《窃听风暴》横扫今年的德国电影奖,一举囊括最佳影片、导演、制作、男主角、男配角、剧本、摄影七项大奖,当仁不让地代表日耳曼人挂帅出征。加上温哥华电影节的观众选择奖、多伦多电影节的如潮盛赞,本作进入学院视野已不容置疑。另外,德国电影13次入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仅《铁皮鼓》(1980年)、《无处为家》(2003年)两次中的,想必无数张同情票早已准备就绪。(文/毕成功)
还好没有屯太长时间。
实在是一部非常好的片子,看起来震撼得很。
总体上来说,我们称赞一种“正常的生活”——当然“正常”是相对于“不正常”而言的。
而为什么,我们“正常”了之后会不断地询问:我们的信仰去哪里了,爱去哪里了?
以前看《再见列宁》,《狗镇》,觉得这些片子都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这些充满了灰色色调的片子总有一种让人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不过——相对于好莱坞声称的“开篇6分钟出现死亡气息”的血呼淋啦相比,我的心脏更偏向于承担缓慢的喘不上来气。
切,让好莱坞去死吧。
看的时候还想,这个片子老曹一定会很喜欢吧?
呵呵
在失败了三次之后,终于成功地蒸了第四锅窝头。
下午的时候还想,我就想吃口窝头咋就这么难。
好多人会蒸很好吃的窝头,比如豆豆娘,double娘。
不过确实是秦同学的娘蒸的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窝头。
只不过原理和这边的做法差别很大。
秦同学做了详细指导。
于是试验了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终于……成功了。
秋天下了新棒子面的时候,欢迎大家来品尝。
![]() 骆驼骆驼不要哭
英文名称:The Story of The Weeping Camel
发行时间:2004年11月17日 德语名称:Die Geschichte vom weinenden Kamel 当时想下这个片子完全是因为片名,另一种翻译叫“哭泣的骆驼”。
我就想起茵茵同学把《哭泣的骆驼》叫做“哇哇哭的骆驼”。
不过这部片子和三毛实在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也是多少让我有点失望的地方。
蒙古女导演和意大利导演联手拍摄的片子。
比较郁闷的是,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是故事片还是纪录片。
牵扯到资料分类的问题,晕……
像很多纪录片一样,情节有些慢,有点拖沓。
不过很多镜头还是很不错的。 4/26/2007 又是一年泡桐开春末夏初,很快就要到夏天了。
在小店淘了N件衣服,花了N百元。
收拾了一大堆毛衣,准备捐到民政局去。
民政局总算是办了点实事,常年让大家有了一个除了卖还能处理旧衣服的地方。
没有注意,一回头发现泡桐又开花了。
梅子的书里写,以前小时候老师说,
小时候的日子一天的时间很短,一年的时间很长。
长大了以后一年的时间很短,一天的时间很长。
好好想了想,觉得真的是这样。
那么现在应该算是长大了吧?那么以后一年的时间都会很短了?
光阴是倏忽而过的,去年的泡桐好像还在眼前。
不过,突然发觉以前觉得香气妖冶的泡桐,今年闻起来居然是平静温和的。 4/22/2007 都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啊收拾衣服,以及我看起来不算多但收拾起来一大堆的各种真假首饰。
顺便看了《慧律法师讲六祖坛经》和《我们到底知道多少》的续集《兔子的洞有多深》
让我觉得无比崩溃的是,看完了之后发现这两个主题风马牛不相及的片子在本质上讲的是一个问题。
量子理论和佛法有联系吗?
这就像秀才弄死姬无命的那几个终极问题。
过去的时间从哪里开始,未来的时间在何处消失,我现在问的问题还是我正在说的问题吗?
量子理论的确颠覆了很多。
如果你认为物理问题与你毫不相关,那就是大错特错。
就像片子的开头说的,这几乎是几百年来宗教和科学的首次联合。
“赛先生”正在证明,并且已经证明了此前赛先生推翻过的很多东西。
然后觉得——唯物主义真是害死人啊。
我们都是世界上的观察者,可惜我们都没有意识到观察者对于世界所产生的难以想象的影响。
如果我们的观察对世界都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影响,那——对我们自己呢?
意识是什么?
真抱歉,我们被马先生的唯物主义骗了。
和尚为什么要忌酒肉荤腥,要过午不食呢?
所有的这一切“手段”,都是为了达到一个目的——戒除欲望。
只有戒除欲望,才能把以前思考如何实现欲望的时间用来冥想“开悟”。
所以说,济公完全可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前提是这一切的酒肉都不影响他见心见性。
可是济公的比例是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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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是用一个特例来当榜样,因为往往只有特例的故事是最被人所熟识的。
现在做个活动就要说“超女”如何如何,有多少个失败的“超女”在后面呢?
这是一个悖论。
冥想有什么用呢?开悟有什么用呢?
用慧律的话说,挣钱有什么用呢?升官有什么用呢?So what?
慧律法师说,世间已经够苦了,何必还要恶语相向呢?
这些所有的又算不算是“执着”呢?
Double同学,健翔小朋友是不是就是这么废掉的呢? 4/15/2007 体验Vistaviking实在是个很要命的病毒。
自从viking黑掉了我所有的应用程序之后,就再也懒得理这个机器了。
豆豆把内存支援给了我,于是终于有机会——体验vista。
今早在短信报上看到了微软明年停用XP的消息。
明年的出厂新机将不会再用XP系统。
豆豆说的微软系统起的这些名字真是充满了意味。
Windows——Experience——Vista
窗口——经验——展望
通过窗口看世界——获取经验——展望未来
这是微软的路程,是网络的发展,也是我们每个人的成长。
总的来说,感觉还是相当好的。
至少界面看上去非常舒服。
什么时候能去把显示器换了咧?
还有显卡…… 硬盘……
受到元宵小朋友的招呼,跑到紫竹院去聚会。
我这才知道紫竹院已经变成免费的了。
小蕾同学说,上一次聚的时候大家还都在上学,这一次就都上班了。
是呀,这次人比较少,不过是个念头,反正把大家都招呼出来了。
还听说了一些别的事情,又是一个让人晕死的消息。
唉,总是这样。
我们这一票人,就是逃不过“乱成一锅粥”的宿命,哼。
昨天陪豆豆去上夜班,路过体育总局。
想起《007》采访汪嘉伟,那时候是在加课吧?
我好像是轮值主编,那是最厚的一本,抄啊抄啊抄了很长时间…… 4/12/2007 唠叨谢谢大家的观看。
谢谢小白同学的回复,呵呵。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汇报生活了。
因为最近的生活规律实在是太好了。
每天健康地吃早点,健康地吃午饭,健康地不吃晚饭,健康地早早上床睡觉。
远离泡网,远离辐射,心情愉快,经常希望能继续睡觉,并期待着每天早晨黄油果酱的烤面包和新熬的奶茶。
在嘉禾园喝的奶茶觉得感觉非常好,就开始想怎么做。
上网查,问同学,得到的答案居然非常复杂,什么大铜壶,内蒙的砖茶,纯牛奶,鲜奶油……$#^%&
听着就崩溃得很,好像完全没有可能喝到一样。
后来想,反正熬熬看吧。
买了一点祁红,按照网上说的,先用开水煮一煮,等到变成了棕色,把牛奶倒进去,再煮一会儿就可以了。
喝起来味道并不差。
可能和正宗的奶茶没法比吧,不过我觉得已经很好了。
加上烤面包,呵呵,是我睡觉之前的一个期盼哈……
应该从较早以前开始说。
前一阵子去听了一个平安组织的户外知识的讲座,呵呵,收获还是不少的……
现场讲的老师网上叫西域武僧,似乎也是户外圈里比较著名的人了。
比如说装备。
现在的户外圈的确是水平参差不齐,有的人穿着牛仔裤就去徒步了。
牛仔裤应该说是背包族最合适的服装,但对于徒步来说却是大忌。
户外的服装,轻薄、透气、舒适宽松是必备的条件,而牛仔裤显然是不合适的。
装备里面最重要的是包和鞋。
学了一招怎么挑鞋,登山鞋的外层鞋底一般是航空橡胶。
挑的时候可以让鞋自由落体,掉在地上之后弹起来的高度越高,说明橡胶的弹性越好,这样的鞋穿着也就越舒适。
旅游鞋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来挑。
嗯,就怕摔多了卖鞋的不干。
玩了帐篷,睡袋,还有炉子,锅什么的。
这些东西可真是好玩,便携好用,贼先进。
有一个折叠起来手表那么大的小炉子,太可爱了。
据说他们经常一人背着两盒羊肉片,走到半山腰就开始涮。
现场还打了一个包,一般来说都是轻的放下,重的放上,可以减轻肩部的受力。
背包调整好了,几十公斤背起来是一点都不沉的。
西域武僧从头到尾都一直在强调的,就是团队行走的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说泄气的话。
走错路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鼓励的话有时候胜过灵丹妙药,消极的话一定要烂在肚子里。
呵呵,这一点——深有体会啊。
还有一些基本常识。
迷路应该怎么办呢?
原路返回。
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不过,在实际情况的时候经常不能照着做。
总想再往前走一走就会找到路的。
嗯,栽在这上面的人也是有很多的。
有了骨折的人怎么办?
先用树枝和绳子做夹板固定骨折的地方。
之后用衣服和登山杖可以做担架。
抬的时候,很重要的一点是要把伤者和担架固定在一起,否则很容易被扔出去的。
去听讲座之前,看到了一家绣店,于是晃进去玩。
没想到那么偏的地方居然是anchor在北京的总代。
anchor的线光泽实在好,不过价格也确实不便宜。
回家顺手收拾了一下以前的线和图,然后想,我怎么会绣过那么多的东西?
然后那些东西都去哪儿了呢?
此前的无数,星星、玻璃丝、手链、纸鹤、中国结,一直到今天的十字绣。
以前做过的那么那么多东西,后来都碎碎地不见了。
自己做的那些卡子还在,却也已经不再用了。
十字绣给众多伪淑女提供了一个迈进淑女门槛的机会,当然其中不排除真正的淑女。
问题是——什么样的就是真正的淑女呢?
![]() 人类本能
BBC的专题片。
做的相当好,非常之好。
呵呵,很难想象用这种思路来做片子。
内容也相当棒。
有很多我们此前没有想过的问题。
比方说,我们天生爱吃甜食和高热量的食品。
这种本能源自于祖先在食物短缺时代的生存需求。
那这种习惯为什么会保持到物质丰富的现在,以至于让无数人肥胖超标?
片子里用来解释的手法相当精彩。
因为物质丰富的时代向对于人类进化的漫长过程中食物短缺的时代实在是太短暂了。
我们根本来不及改变自己进化好几千万年的本能。
在同样的家庭中,长子和幼子会用不同的方式来吸引父母对自己的注意力,以求获得更多利益。
有人做了这样一组实验,在一间儿童游乐室,母亲被指令只能陪年长的孩子玩。
以此来观察此时年幼的孩子的表现。
开始家庭中年幼的孩子通常会通过破坏年长孩子的游戏,要求母亲陪自己玩,最后会开始哭闹和发脾气。
而在同样的情况下,年长的孩子吸引父母注意力的方式则更为合乎规矩和常理。
他们会向父母展示自己玩具的成果等等。
以此得出的结论是,通常家庭中年幼的孩子更具有叛逆性。
而相当一部分家庭中的幼子吸引别人注意力的习惯会伴随整个人生。
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
我们挑选配偶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居然是嗅觉。
通常我们的本能会让自己觉得气味比较好的对象的基因与我们自身的基因有比较大的差异。
这样才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后代的遗传疾病。
真是有意思,这些我们在现代才在法律中规范的东西,居然在进化的本能中就可以体现。
科教片还是很有意思的——尤其是做得好的科教片。
而非——伪科学。
哈哈 4/6/2007 彩云之南PART5(完)彩云之南(九)2.14——缅甸一日游
早上起来很郁闷地发现是阴天,好像还在下小雨。
在屋里吃了点东西,下楼去等车接我们过境。
公司院子后面有好几个贼大个的笼子,养着鸟,猴子,还有——长臂猿。
另外的小院子里有鹅,火鸡,孔雀,乌鸡。
——似乎我们头一天吃的打卤面就是这里面的。-_-|||
我和豆豆是第一次能这么近距离清晰地观察猴子。
笼子里是一大一小两个猴子,母猴子的眼神一直是很忧郁的,小猴子长得像ET一样,大眼睛一脸的皱纹。
白阿姨说那两只猴子其实不是母子。
原来是一公一母一对猴子,后来公猴子太厉害总是乱咬人,他们就把公猴子给放了,又买了一只小猴子,母猴子就把这个当作自己的小孩来养。
不过从后来抢吃的的情况来看,——没有血缘关系还是差得很远的。
等到十点多车才来,先把我们拉到了姐告,同行的还有昆明的一家三口,小姑娘六七岁,正豁着两个大门牙,挺可爱的。
瑞丽江穿瑞丽城而过,流经中缅两国。
姐告是唯一一块瑞丽江南岸的中国领土,背靠瑞丽,三面都是缅甸地。
姐告的国门也就有3个,一个是正国门,一个是走货物的,还有一个是专门开放给边民的。
导游带着昆明的一家三口去正国门办正式手续过关,而我们则跟着一个缅甸导游走了另外一条路。
跟着导游走来走去,七拐八拐,穿房子走栅栏,趟过一条臭水沟的时候,导游说,你们已经出国了。
之后我们被移交给了缅方导游。
在缅语中男孩叫作“小狗”,女孩叫作“小猫”。
中年人叫中猫中狗。
老年人却不能叫老猫老狗,这是骂人的话,要叫阿猫阿狗。
还有一个叫法是“家猫家狗”,就是老婆老公的意思。
好玩。
在缅甸的第一站是金鹿寺。
其实整个的缅甸行程就是看不同的庙。
缅甸的庙是不收门票的,不过进门的时候会放一点随喜功德,多少不论。
缅甸的生肖是8个,不是按年算的,是按星期几算的。
其中星期三分上午和下午
几个动物也有意思得很。
有老虎、大白象、兔子、鸟什么的,挺好玩的。
吃完饭还有一个人妖表演,我们坚决不看,同行的一家三口和一个老太太都决定去看。
我们想,攒够了钱去泰国看吧?
后来听他们说,台上的人妖比台下的观众都多。
在缅甸的一天一直都在下雨,我们想是不是因为我们又没有走正规渠道呀?
上次在和顺不就是。
有什么地方叫民族风情园,也是属于自费门票的。
里面最著名的就是布岛族,就是脖子上带项圈的。
这个特殊的民族据说现在世界上还带项圈的只有三十几个人。
起源是族内的女人需要上山砍柴干活,总是有人被山里的野兽咬断脖子死掉。
于是祖先就想了个办法,用金属做成项圈戴在脖子上,避免野兽的伤害。
后来小孩子从12岁开始戴,过几年就加圈上去。
久而久之,整个头的重量都被放在项圈上,脖子已经脆弱得不能支撑头颅了。
在女人有外遇之后,她的丈夫会把项圈摘下来,放在小房间里自生自灭。
因为脖子很脆弱,所以摘下项圈不久就会死去了。
在民族园里戴项圈的布岛族大概有四五个,基本上和猴子差不多,导游带着一帮人过来,边说边参观。
我在跟团的时候,向来是最不招导游待见的,除了不买东西以外,会问一些把导游噎得说不出话的问题。
现场有一个关于小姑娘带项圈过程照片展览。
据说是由族里的巫师来执行的,项圈的材质是金银铜的合金,还是很结实的。
那个巫师看起来有四五十岁了,可是脖子上什么也没有。
导游正讲得兴起,我说,那个巫师怎么不戴圈呢?
然后导游就不理我们了。
豆豆说,小孩儿太讨厌了,还是收敛点吧。
最后还把大家拉到一起,看他们跳舞。
我们在下面简直笑得要不行了,感觉就好像不知道台上的是猴,还是我们台下的是猴。
海南猴岛上的表演也是这样,太恶俗了。
后来我们从木姐开往南坎。
雨一直在下,路边是大片的水田,有人站在水里插秧,有的到已经长出了青青的绿芽。
每次看到南方的水田,我就想起YL说,中国的大米,好吃的种一季,不好吃的种三季。
好吃的大米是东北大米,不好吃的基本上可以以海南为代表。
在南坎看的还是庙。
庙里有一个壁画,讲的是释迦牟尼出家的事情。
缅甸小猫讲得口气怪怪的。
听豆豆的没有当时说导游说的不对,既然跟着人家走,能厚道一点厚道一点吧。
最后的晚饭在一个什么民族村,很大很大的一个礼堂,每天所有出境的旅行团都会在这里一起吃饭,台上还有表演什么的。
当时是最淡的淡季了,有几个包桌的,剩下的散客就只有我们和昆明的一家三口。
那个小姑娘帮我们倒茶,然后给自己的父母倒茶。
我们微笑着说谢谢,她的父母也微笑着鼓励她。
我觉得这才是一个正确的教育方法。
就像蔡礼旭说的那些理论一样。
看过一些小孩子,没有一个觉得父母的教育方法是正确的。
我觉得这才是现在存在着这么多社会问题的根源,恶性循环。
我们回到住的地方,那天很早就睡了,第二天要爬起来赶飞机。
本来是想看电视的——没看成。
那天是情人节。我们的经历却充满了怪异。
彩云之南(十)2.15——从边城到春城
如果我们坐长途车从瑞丽到昆明,两个人能省下大概八百多块钱。
不过当时我基本上已经打死都不想坐车了,还是决定从芒市直接飞昆明。
春运已经开始,长途车站人满为患。
我们拒绝了白阿姨送我们的邀请,计划自己去找车。
郁闷的是,我们来回折腾了好几趟,可是到芒市的长途车需要40分钟才能从路上开到车站,当时离起飞还有两个小时多点,显然是来不及了。
最后还是决定一起拼车,平常50的价钱居然涨到了70,我们觉得完全不能忍。
最后砍到60成交。
芒市机场真的很小,像个长途汽车站一样。
只有一条航线,就是昆明和芒市之间的往返。
我们换了票,办好了托运,找地方去吃饭。
我们找到了机场的工作食堂,可以对外营业。
又是自己去厨房里面找菜看。
我们要了两个素菜,加上两个人的米饭一共要20块钱。
豆豆看着上来的一盆米饭说:咱俩能不能把这一盆都吃了?
这点东西20块钱太亏了,就要吃回来。
我当时想简直开玩笑,怎么可能,一盆米饭啊。
后来……我们真的把一盆都吃掉了。
到昆明的时候,是下午。
而我们面临着一个最严重的问题是——找住处。
我在整个行程的计划中忽略了最麻烦的一个地方就是——昆明。
省会城市的住宿历来是最麻烦的,要有地利,要条件差不多,还要价格便宜,这简直就是要命。
我几乎要决定奢一下了,可是想到还要住两天,都奢的话肯定是奢不起,已经超支了。
于是我们只能一点一点慢慢找。
我们走到市中心的时候,突然下起大雨来,站在一个篷子下避雨,打电话问了一下茶花宾馆,觉得120包早餐的价格还是不能忍。
我们正在想怎么办的时候,雨慢慢地小了,太阳就出来了。
当时都不是东边日出西边雨了,而是真正的太阳雨。
我开始没想特别多,后来意识到的时候往反方向一看就是一条清晰无比的彩虹。
街上人行色匆匆,好像谁都没有在意,也许是司空见惯得不关心了。
我们肩上背着巨大的包,还是觉得兴奋不已。
那清晰无比却又遥不可及的彩虹,总是一个曼妙的风景。
黑泽明说,彩虹脚下是狐狸的家。
我们后来背着巨大的包在雨后的昆明街头游荡了一个半小时,看了不下二十个地方。
之前准备的那几个地方完全都不行。
在天黑之前终于找到了可以落脚的地方。
100块钱的标间,在我们订好了房间出去找吃的的时候,突然发现一拐弯就是一个相比之下条件很好的招待所,标间60。
当时那个悔啊,决定第二天换地方。
彩云之南(十一)2.16——浮躁的阿诗玛
我们实在是没想到从市里到石林有那么远,几乎是要将近两个半小时。
石林的独特在于小小的一片特殊地貌。
门票贵,贵得离谱,比玉龙雪山还过分。
不知道旅游局是不是真的要出台什么“5A”景区了,在石林和玉龙雪山都可以看到“争创5A景区”的标语。
觉得好没意思。
我们开始的时候按着地图,蹭着导游,走的还是常规路线。
等走到了制高点之后,就开始走得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也就是我们走到了山峰一样的石林的罅隙里。
走走停停到了阿诗玛。
其实除了阿诗玛,我也不知道一定要看的还有什么。
阿诗玛下面是一片水湖,湖水前面就是一片叽叽喳喳的游客。
阿诗玛和金花的爱情,好像就是整个云南的爱情。
有歌声,有彩色的衣服,有勤劳和智慧。
阿诗玛自己站在这里,看着湖水,每天被千万人指点,被参观。
人们是浮躁的,不过也许阿诗玛是宁静的。
回到城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们在尚义街的花市赶上了尾巴,豆豆买了三支玫瑰给我。
这是补的情人节的玫瑰。
看了看其它的花,总的来说,没觉得便宜多少。
不知道是不是人家看我是外乡人宰客。
还想买能吃的玫瑰花来着,被告知那个都是专门预定的。
在花卉市场里根本找不到,只有鲜切花卖。
失望得很,本来还想屯一批回去蒸玫瑰饭,没办法了:(
之后去了著名的江氏兄弟桥香园吃真正的过桥米线。
里面人多得没地方坐,我们等了很久,等到了一个角落里的很好的座位。
桥香园有外卖一些猪尾巴、猪耳朵、猪蹄什么的,也可以堂食。
坐在我们对面的就是一对情侣,要了一盘猪尾巴。
两个人瓷牙咧嘴地吃,然后就直接把骨头吐在地上,别的人好像也很司空见惯的样子。
坐在他们对面,觉得真是有点受不了。
挺好的连锁店——满地都是吐出来的骨头。
后来我们要的面上来了,按照顺序一个一个盘子地往大碗的鸡汤里面倒。
我们后来数了数,我们要的那一份是9个小碟子。
还是很好吃的。
哈哈。我现在又饿了。
很幸福那天晚上又看到了武林。
古老的招待所,住了我们年轻的盼望。
彩云之南(十二)2.17——文化的行走(完结篇)
大年三十,我们还有这一次云南之行的最后一站——省博物馆。
云南的省博的建筑是一个保护文物,还真不知道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
我们没有时间参观西南联大了,不过有时间真的应该去看看。
还有那个小小的李庄——曾经住着的病榻上的林徽音。
展厅并不大,两个小时就可以看完。
不过比广西博物馆还是强多了。
展览的很多文物都是很有意思的。
有一些挂饰,什么两只豹子咬住野猪,两只老虎咬住一只鹿。
做的非常精致,不过从来没有在中原地区的博物馆里看到类似的东西。
大概这就是“蛮夷”的文明吧,中原地区似乎是不会把这么“血腥”的场面做到装饰上面去的。
里面最值钱的一个东西没有拍下来,就是“滇王金印”。
传说是战国时期楚国的一个将领远征的时候留在云南成为了“滇王”,他的国家被称作是古滇国。
这段历史一直是只有史料记载,没有文物佐证。
五十年代在附近的一座山里,出土了文物,其中就包括这枚“滇王金印”。
也由此证实了古滇国的存在。
比较有意思的是关于大理国和南绍的一些记录。
那个时候对佛教的推崇确实非常高,记载的历史中,大理国和南绍国先后有9位皇帝剃度出家。
《射雕》里面的一灯大师是很有背景出处的。
之后,我们去了机场。
在自助值机上打机票的时候,很好奇地要了两个靠近安全出口的位置。
后来有点郁闷的是,出于安全考虑,安全出口附近的两排座椅都是不能调整角度的。
我们直挺挺地坐了3个小时。
不过,没试过的事情总是要试一试才好,对吧?
在机场门口看到了很多刚下飞机的旅行团,导游挥着小旗带着大家走。
亲爱的同志们,我们都来自助吧!
让旅行团和导游见鬼去吧!
在机场卖花的地方,再次证实了可以吃的玫瑰全都是预定的。
据说在距离市区三十多公里的田里可以找到。
街上的花店是完全都不用想的了。
于是再次失望——想吃点玫瑰花都这么难:(
在海航的飞机上吃了不错的饭——海航的这个传统保持得还是不错的。
再次呼吁大家不要坐东航的飞机,饭又难吃,服务态度又差。
到家的时候,大爷哥哥嫂子都在,就等着我回来去吃年饭了。
上次寄回家的包裹也送到了。
他们说,你怎么算的那么准的时间,连不堵车都算上了。
但凡堵个车,你都赶不上这顿饭了。
我也不知道,但真的是太运气了,几乎所有要赶的都赶上了。
我们用烂了那一本二十多页的计划书。
这一趟详细设计了2个多月的行程也算功德圆满。
我们在机场的时候自己拍DV,说说旅行要结束的感受。
豆豆说希望还能继续这样出去走。
是呀是呀,“我们才刚上路”。
(完)
终于写完了12天的游记,看了一下居然写了两万六。
谢谢大家的坚持观看,我自己也觉得……真的是像瀑布一样啊。
很多东西写的有点流水,也是想为了以后看的时候有个可以查找的依据吧。
现在想起将近两周的行程,仍旧觉得是一个美好的过程。
我们的行走,观看,美好的希望。
在路上,协作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我们享受着主宰和团结的过程。
共同的经历,是一份不离不弃的情感。
所以——还要继续走下去。 4/3/2007 凡间佛事:护生画集与法门寺的故事护生画集的故事:
1929年,为预祝弘一法师五十寿辰,弟子丰子恺与法师商定,绘“护生画”50幅,由法师配诗写字,通过募捐出版,名即为《护生画集》。画的内容,都是劝人爱惜生命,戒除杀机的。去除残忍心,长养慈悲心,然后拿此心来待人处世。
弘一法师,本名李叔同,著名的《送别》“长亭外古道边”的歌词就是他的作品。
丰子恺则是弘一法师最著名的弟子。
抗战时期,弘一法师六十岁,丰子恺创作了第二集,六十幅画,寄给弘一法师,请配诗文。弘一法师给丰子恺写信,要丰子恺在他七十岁时,作第三集,七十幅画;八十岁时,作第四集,八十幅画;九十岁时,作第五集,九十幅画;百岁时,作第六集,一百幅画,以求功德圆满。
抗战还未结束,1942年10月13日,弘一法师“64岁在泉州示寂”。
“丰子恺静坐数十分钟,发愿完成护生画,并为法师造像100尊。”
1949年,丰子恺画成《护生画集》第三集。
1960年,丰子恺创作了《护生画集》第四集,在经济极度拮据的情况下,把书稿辗转寄往海外,次年在新加坡出版。
1965年9月,《护生画集》第五集完成,亦在新加坡出版。
在文革中遭受折磨的丰子恺预计自己活不到八十岁,1973年提前完成最后一集,拿到新加坡出版。据吴禾说,画成后,丰子恺对朱幼兰先生说:“画这护生画是很危险的,但我为报师恩,为完成许诺,也就顾不了许多了!此集的题词,原还想请你动手,因风险太大,还是以后再说吧。”
但是朱幼兰先生还是不怕“犯忌”,欣然为丰子恺写了第六集的题词。
1975年9月,丰子恺先生病故,未及亲见《护生画集》第六集的出版。
1978年广洽法师在新加坡出版了《护生画集》第六集,至此,一个跨越了半个世纪的承诺在两位法师身后功德圆满。
护生六集的原稿几经散佚,颠沛流离。其间,广洽法师收集散落的《护生画集》原稿并珍藏于新加坡的(艹詹)(艹匐)院。直到1985年,他将六册《护生画集》原稿无偿捐赠给浙江省博物馆,使丰子恺一生近五十年的苦心安得其所。
为广结善缘,《护生画集》都是廉价广销,故印刷,纸张都比较粗糙,却也让人对手头的画集倍加爱惜,莫非这也是护生的一种劝戒?
《护生画集》的原版出版物并没有找到,只借到了一个选本,作者姓丁,名字忘记了。
只是这个选本实在是画蛇添足,作者自以为是地增加了很多评语,破坏了原话和题诗中本来的意境。
很多文章中都提到过一则小事:
弘一法师曾经到丰子恺家做客,丰子恺把藤椅给老师坐。弘一法师先轻轻摇一摇椅子,之后才坐了下去。
丰子恺问何故,弘一法师说,藤子之间的缝隙里有很多小虫,这样坐下去就把它们压死了,轻轻摇一摇,让它们能够提前躲避。
想起之前看的《像树一样静静地缓慢地生长》,那个女孩子说以前家里有很多的蚂蚁,赶不尽杀不绝。
修佛之后,夫妻两个想,蚂蚁也是生命,就不再去灭杀了。
还在阳台的窗台上放了一些碎果仁来喂养蚂蚁。
家里最严重的时候,早上刷牙都要先把水杯里的蚂蚁请出去。
只是某一日,所有的蚂蚁突然都不见了。
从此家里再也没有闹过一只蚂蚁。
我倒是从来没想过是不是能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蟑螂。
也许我从心里还是不能完全接受这样护生的大善吧。
买资料的时候,看到了《法门寺猜想》的一段故事:
晚唐武宗年间,长安。
城外黄沙,城里娇娃。
坊间有歌谣流传:伊家有二女,伊春倾人城,伊美倾人国。
美名的盛传,带来一道圣旨:着伊美入宫、伊春嫁于皇帝宠臣宗正。
姐姐伊美不愿割舍爱人,欲避入法门寺出家却又不得,藏起傲性和小小毒牙,倒也宠冠后宫;
妹妹伊春,嫁了本属于姐姐的那个人,惶惑惊喜,低眉顺眼做起了新嫁娘。
那一天,姐妹两个都临产,那个分别属于她们俩的男人,宗正,却同时背叛了这两个女人——他在嫉妒心切的皇后逼迫下,偷偷用妻子用生命换来的女儿,换走了旧爱皇妃诞下的皇子。
皇子骤然变成了公主,本来也就不是要命的大事——皇帝依然给爱女命名为“元公主”——可要命的是,这公主天生盲眼。
元公主和她美丽的母亲,从此被目为妖异。她们居住的宫殿,从此成为冷宫。
元公主十八岁了,有一天她来到法门寺,她凭手指的触感和天知道哪里来的机缘,选中了一个清秀的小和尚,天天进宫来给自己充当讲经师傅。
元公主不寂寞了,她有个会讲尸毗王舍身救鸽这样故事的朋友;
元公主不盲了,她那一直深怀愧疚的生父在佛前许下可怕的供奉,换来她双目光明;
元公主恋爱了……她爱上那个小和尚,觉能。
觉能说: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元公主说:跟我说“皈依元公主”
觉能说:皈依元公主……
乘着骏马,踏着黄沙,就在觉能带着元公主私奔的路上,他们听到了京城传来的消息:热心道教的唐武宗意欲取法门寺佛指舍利而灭毁之。
觉能,伊春的儿子,被宗正偷送出宫藏进法门寺的皇子,他爱上元公主,但是更爱佛祖。
他走上祭坛,把自己焚烧成一粒晶体,要元公主带这晶体回去,代佛指舍利遭那一劫。
他走向祭坛的时候,元公主哭求他回头看她一眼,牢牢记住她的样子,下辈子好再相认——
觉能默默:如果我回头看你,我怎么可能还有勇气走下去?
宗正作为皇帝的使者,在元公主面前毁掉了她带回来的舍利;
元公主作为一个女人,在生父面前自刎。
玉石俱焚。
这一世,他皈依佛……
又过二十年,皇帝换了老皇帝的侄子、一个崇佛的少年来做。
他频频叩访法门寺,甚至把寺前卖茶的缘妹姑娘带回宫来,烧茶给冷宫里那个很会讲故事的婶母——伊美。
或许茶能明目,伊美为元公主哭到半瞎的眼睛,得益于缘妹茶气的氤氲和巧匠阜能的箫声,居然复明了。
她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这对璧人,竟活脱是元公主和觉能的转世。
她颤抖着问他们:快告诉我,你们前世,是怎么约好的?
赐婚赐婚,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可是,拓拔氏首领来了长安宫廷,先索缘妹,与阜能比武落败而不得;再索舍利,阜能和少年皇帝商议制造影骨来忽悠拓拔,而真正的佛指舍利,则深藏法门寺真身宝塔下的幽秘地宫。
随后,与拓拔的战争爆发了,这是一场捍卫版图、捍卫舍利、捍卫信仰的战争,晚唐的风雨飘摇给这场战争带来了悲凄的基调。
黄沙弥漫的长安城外,阜能随军出征了,他和缘妹约定:他去保家卫国,她在法门寺门前为出征的将士煮茶,为他祈福。
可是,和晚唐混战中走向战场的多数男孩一样,他再也没有回来;
和晚唐混战时期祈祷守侯的多数女孩一样,法门寺前的茶香,注定只是空等。
这一世,他皈依法……
黄沙被风吹散,时间被偷偷带走,这一回,机缘沉睡了千多年。
20世纪80年代,法门寺几经重建的真身宝塔在风雨中坍塌了,发掘塔下地宫、寻找舍利的工作吸引来了小唐博士和记者元缘。
他们发现彼此有好多诡异的共同点:喝茶时喜欢照唐人遗风放点盐;对于法门寺都有着莫名的归属感;对地宫方位共同的直觉……
彼此之间,有不能言表的吸引,有鬼使神差的默契。
地宫发掘举世瞩目,全程参与的他们却在庆宫宴上悄然溜去。
月光下并肩行走,聊的话题仍旧不着边际。
一切都还隔了层纸,元缘怅然回城,小唐继续留在扶风料理考古后续事宜。
午夜梦回,发觉前面两世的错过,悲不可抑,元缘不顾一切赶回法门寺,下决心这一世要了却此缘。
可是,这一世,挡在她和他之间的,不再是皇权,不再是大义,也不再是战争,而是一堵赭红寺门——两人分别的这段日子,小唐已然在法门寺剃度出家,法号可能。
于是这一世,他皈依僧……
元公主,缘妹,元缘。
觉能,阜能,可能。
他说: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她说:终有一世,你将皈依我……
这一场故事,就叫做《法门寺猜想》
“我们的心是两颗坚韧的种子,当它丰满成熟的时候,风就把我们吹散到大地上,让它开花结果。”
看完了就想:三生已过,尘缘已了。
即便修过三生,也仍没有共枕的姻缘。
有位法师说,现世的大部分人都是唐宋人的转世。
虽然是个故事,未尝不是真实的。
至少——最早的爱情,确有其事。
柴妞说,法门寺的人说,这里采访是讲缘分的。很多地方台都在开始之前说了很好,结果就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没能成行。
凡人凡心看此生,何妨佛眼料千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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