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AORUI's profile左手佛影,右手凡尘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4/28/2006 泡桐![]() 真是想不明白,还能有活得那么不像男人的老男人。
牢骚一句。
四月底,泡桐花开了。
又有妖冶的香气弥散开来,花落了,夏天就来了。
前些天看陈静的坛子说《嬉游记》已经出版了。
呵呵,慧木也没有说,陈静JJ自己都不知道,我们也都不知道。
封面是很好看的样子。
有一天,把中外的孩子都揪起来做一件事情,多好玩。
写的时候还在北外上课,和豆豆绕着逸夫楼跑圈。
和豆豆不在一个学校,我们也不是北外的学生,相逢之时已近毕业。
只是在这个本来和两个人都不相干的学校品味着最后的大学时光,倒好像真的是校园情侣一样。
呵呵,其实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像民大那个红砖的老教室一样,每个人的经历不同,而看到的时候怀念都相去不远。
那天和浩子聊天,他说干活儿么图个开心,一个人撑一个栏目不容易。
不容易,是呵,不都是这样的么。 4/25/2006 我们俩![]() 片名:我们俩
英文名:You and Me 导演:马俪文(原名:马晓颖) 编剧:马俪文 制片主任:瞿菊芳 摄影:邬迪 美术:刘科栋 录音:张金岩 音乐:窦唯 主演:金雅琴 宫哲 类型:剧情 我倒是宁可觉得《我们俩》并不是影评中所说的那样的感觉。
宫哲也许正是年少的马晓颖。
开始看的时候,就很想改改玩儿。
等看完了,也不大想改了。
很不象话的这么久都没有更新相册,是上周六去宜家逛和昨天晚上去吃饭,都是用818照的。感觉似乎还凑合的说。
(上次看到宣宣老师拿的也是818,呼噜,咳咳……)
新宜家真的是好大啊,不过确实是比原来宽敞多了,美中不足是线路太单一了,下去就没办法再上三楼吃饭了~~~~
不过班车还是很方便DI。
我和我娘包了半天,拎着三把椅子回家,挺好玩的。
三个贵州人,永安里店。
人不太多,我觉得还是因为地方偏,不过领导说是因为比较贵。
应该还好吧,偶尔吃吃也还能忍。
去的时候就体现出818的好处了。
下了一个listpro,放了一个北京功略的数据库,包括“仁者爱吃”里头那一千多个饭馆,还有好多多别的,真的是很爽的说。呵呵
有一回在建外SOHO看到的时候就很想去尝尝。
不过感觉上好像还是不太习惯这种酸酸辣辣的东西。
下次可以去尝尝MEXICAN WAVE和风兰泰餐。
白云桥边上开了一家奶酪店,老板也是从梅园出来的。
于是开始每天期盼这甜蜜的奢侈,新出的那些巧克力奶卷真的是狂好吃呵。
呼呼,偶这张嘴好像是越来越FB的说。
不过幸福也是比较容易满足的事情,呵呵。
曾经带着不同的人去梅园的时候,看到的表情一律都是放一勺在嘴里,然后翻着眼睛说,嗯,这东西我老婆应该喜欢吃……
呵呵,某些小孩儿是不是也会对别人这么说呢? 4/20/2006 关于几个头疼且复杂的问题1、今天听课的时候碰见了虹老师,聊聊也很好玩呵。
这个不算问题。
这两天似乎总在想一些让人头大的问题,贴谱的,不贴谱的,反正总在想。 2、听靳老师讲课还是收获不小。
想起了易先生关于房地产泡沫的理论。 潘总说房价下跌20%,对地产界来说无异于灾难。 然而易先生说的可是远远高于这个数字。 后面会怎么样真是不好估计,不过呢等一等也许没什么坏事。 3、靳老师说现在大伙儿都是“焦郁碌”。
呵呵,焦虑,郁闷,忙碌。 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呢? 真是,多不正常。 最后的时候靳老师总结,大家都觉得特别精辟,然后靳老师就说,要把这些东西都想明白总结出来要分析好几年啊。
呵呵,就是啊,想明白个东西多不容易。 4、关于“半瓶醋”的问题。
这个是豆豆提出来的。 可能每个人都要经历一个“半瓶醋”的阶段,比如曹操打张绣的时候。这个当然是可以理解的。 问题是,我们怎么能识别谁是不是就在“半瓶醋”的阶段呢? 何况——好多人一辈子都是。 5、关于畸形儿生存的问题。
这个是有回选题的时候说起来的。 我一直以为,作为物种生存来说,是不利的。 不过是我们这个物种现在有了道德有了法理,就复杂起来了。 后来和豆豆说,豆豆也是同意的。
同样的心血和精力为什么不去养一个正常的孩子呢? 和镜中人说的时候,她说ICU里躺着很多孩子,他们出了ICU就活不了,可是这样活着他们永远也没有机会出去。家长永远没有机会见他们的孩子,但是他们仍然愿意工作、挣钱,要求留着一个永远不能见面的“活着”的孩子。
跟Jaro说的时候,就说不从一个孩子个体的存活所能有的意义来看,而是说,无数个这样累积的个体,之后产生的无数效应,累计起来就是对观念改变的推动力。就像不在于我们现在救助一只被虐待的猫或者狗,而是在无数救助事件累计的过程中,来转变漠视生命的观念。
实在是这个问题很复杂。
6、关于好人一生平安的问题。
这个是Jaro说的,某天电视里说,其实现在得癌症的人大部分是我们常说的“好人”,因为他们往往会委曲求全。 听到这个说法觉得真是难过,但是事实好像就是这样。 很多很多人说,好人一生平安只是我们单纯美好的愿望。 真是悲哀。 可是我们就能不做好人了么? 7、关于性别思维方式的问题。
这个是在女友上看的。 “据说男性的大脑发育过程与构造与女性有差异,女性先发展感觉中枢和语言中枢之间的神经节,后发展行为中枢,男性则相反。 女性可以同时使用左右脑,男性同一时刻只用一侧。 男性必须先想到感觉,然后才能谈到感觉,而女性可以同时感觉、谈论和思考。 男性的表达目标是:解决问题。 女性的表达目标是:交流感受。” 这是在碰到实际问题时可以参考的理论依据。 至于怎么样解决差异带来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按照“解决问题”的思路来讨论一下。
其实我到底还是看着一些“只言片语”就想什么。
我们被教育说,“不要流于小惊喜和小感动”。
呵呵,生活么,小惊喜和小感动还不足够让人觉得美好么?
是不是因为沉湎在小惊喜和小感动里,我们会忽略了整件事情的悲剧性发展?
可能是的吧,可是怎么才能活的那么理性呢? 4/18/2006 礼节教育![]() 1、昨天和豆豆去合气道,真是觉得累了,后来摔在地上都不想起来了。
中间的时候看到新来了一个高段位的MM,再仔细一看,原来就是给我们签到的姑娘。
瘦瘦溜溜的,穿着道服那叫一个好看,太酷了。
真的觉得我们是应该感谢老师,感谢一起练习的同伴,在每一个回合里相互行礼。
因为老师传道给你,同学奉献自己的手臂或者身体给你练习,这是我们应该行礼并且诚心感谢的。
这和是不是交钱上课,同班同学是不是应该互相帮助没有关系。
对于对方,也许是理所应当的做法,然而于己,是绝不能不感谢。
这是教养问题。
为什么本土的文化只有浅浅的相交,没有这样的礼节教育呢?
或者是在这样长久的时代中,我们已经淡漠了相交的礼仪?
2、柴妞的硬盘中招,拿给豆豆修。
豆豆说什么情况?
我说反正是三种情况呗,都能找回来,有盘了没数据,要不然啥都没有。柴妞说保大人,孩子不要了。
豆豆:谁是大人?
我:盘呗。
豆豆:要按照我们来看,绝对数据是大人。我们都是想怎么能把数据保住,真用个160的硬盘,万一坏了里头东西就都没了。
我:那你们怎么能让盘不坏啊?
豆豆:烧香呗
我:…………
3、继PC版之后打通了PPC版ZUMA,比PC版还是容易多了。
当时在第九关好像至少磨了半个月才过去。疯掉了。
4、买了几件小衣服,虽然还挺冷,到底是要过夏天了呵。
买点新衣服还是比较可以影响心情滴~~~
好像有半年没有买过衣服的说……
更新背景音乐,泽泽,心愿。
写心愿的时候泽泽15岁,呵呵,我就说那会儿的女孩子灵气冲天,转瞬即逝。
王冲后来在自己的地盘说,泽泽是我所见过的最精美的女子之一。 当时四个女孩子在民大的教室里,我忘了另外两个人的名字。
我们都希望做个好孩子,也希望每个好孩子都有糖吃。
![]() 4/16/2006 刷机成功818刷机成功,storage变成了26M。
折腾了一天,差不多把该装的程序也都装完了。
呵呵,这可真是一个有意思的过程,觉得自己能跟个engineer似的。
很多东西慢慢慢慢地看进去,大约都是其乐无穷的吧?
片名: 看上去很美
英文名: Little Red Flowers 导演: 张元 主演: 董博文 饰 方枪枪 宁元元 饰 南燕 原著/监制: 王朔 编剧: 宁岱 出品人: 李博伦 管仲连 联合出品: 中信文化体育产业有限公司 世纪英雄电影投资有限公司 北京世纪喜讯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上映日期: 2006年3月18日 搜了一下发现还不止这一张海报。
我觉得还是下面这一张和主题更贴近。
这个模板有透明度,可以在别的窗口打开看看,颜色是很正的红色。
![]() 没有看过书,所以不知道电影算忠实到什么程度。
我总是觉得张元的电影里少了一点什么,或者说——是多了一点什么。
可是好像总是说不好,可能就是一点深入人心的东西。杨亚洲也是这样的。
就差——那么一点点。
看这部电影,远没有看张以庆的《幼儿园》那么感慨。
毕竟——那是真实的故事。
没有想好还要说什么,不过还是推荐看一下。
更推荐张以庆的《幼儿园》。
PS:演南燕的小姑娘好像是张元的闺女。
放张818的截图上来拽一下,呵呵
除了遥控和地图的软件还没怎么弄利索,其它的都不错咯。 4/15/2006 关于生长我想早晚有一天会厌倦的吧?
然后扔掉这个水灵灵的地方, 像我们以前扔掉过的那么多的地方一样,谁知道呢。
豆豆说,我们本就没有什么理由在别人的地盘上评判别人的生活态度。
本来如此,冬子说,“我们会感动是因为我们在电影中看到了自己。”
space也是一样,我们看别人的东西,想说点什么,也不过是因为从中看到了自己。
无意中往窗外一看发现一夜之间树上的叶子已经从发芽到长大了,绿生生的一片,鲜嫩昂然。
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像路边那些新栽上的那些单薄的小树,狠命地扎着纤细的根,等着用一生的时间枝繁叶茂。
可能也许,我已经不是最开始的等待。
袁枚说,书到今生读已晚。
我们积累着千万年的等待和生长,在漫长的时间中忍受苦难和疼痛,学习优雅、善良,和宽容。
直到有一天,烟不出火不进,哈。
呵呵,那个被传了N次的著名故事说,那个女孩子变成一棵树,在路边修行五百年,只为了等那个男人来乘凉一坐。
多无聊的故事,让佛祖都叹气了,可是被传了又传,可见大家还是相信等待和爱情的。
《阿司匹林》里面梅婷的旁白就说,可能每个人的大半生都是用来等待的。
等待和别的事情不一样,我们可以做着任何一件事情的同时还在等待着。谁也无法计算我们真正用来等待的时间到底有多少。
废话这么多,不过是伤春悲秋一下。
呵呵,大好春光,有时间的话,出去HAPPY吧~~~ 4/13/2006 说点废话这两天好像忙的有点晕头转向的样子,每天跳来跳去,左蹦右蹦的。
也好也好,忙总不是什么坏事么。
前辈教导我们:努力工作不会置人死地。
不过虽说奥格威这么说,我还是想奥格威还是没有生在这个年代吧。
我们虽然没有那么容易把自己弄得过劳死,但是却很容易把自己弄成颈椎病,脂肪肝或者高血压。
看完了《Crash》。
那天是谁说的,真不知道是《Crash》赢得了奥斯卡,还是奥斯卡成全了《Crash》。
因为一个最佳影片奖,这个本来并不大众的艺术电影突然出现在了各个贩卖盗版碟的书包里。
豆豆跟我说《Crash》的时候是N久以前了,后来就听说这片子拿了奥斯卡,然后终于在818上看完了。
我好像又可以有机会重申我不喜欢看大片了。
呵呵,我们都知道种族歧视,可是谁能说自己真的了解?
不了解文化,就不了解说话的方式。
奥斯卡是美国人的奥斯卡,美国人有美国人的耳朵。
若想在最佳外语片上赢得一席之地,凭借的却只能是所有人都有的情感。
好几天没有去下面吃饭,叫上来的总是宫爆鸡丁,想想我也真够专一的。
天气暖和了,可是屋里好像还是那么冷。
缩在被子里,想起瑜伽里有一个上身趴在膝盖上休息的动作,是让人感觉好像回归婴儿的原始状态,呵呵,那个动作真的让人觉得很舒服的。
不过蜷在被子里,着实是觉得外头……有点冷。
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一个选题被抢了,做着梦想哭又不好意思哭,这叫一个委屈。
醒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好像真的刚刚哭过一样。唉 4/10/2006 非要有事?唉,有的时候真是觉得不高兴,就是得有事情才找我么?
我能不能也就一甩说,我也不知道找别人去吧。
上个礼拜刺猬说你来看看我吧。她说也没有什么事呀,你来吧。
就是没有事的,我也觉得应该去看看她。
就是,就是非得要有事才行么?
都在这个偌大的城市,偌大的地球儿上走啊走的,没有事情就老死不相往来。
是啊,大家都那么忙。
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
ps:听郭德纲的几个bug:
1、白宗巍坠楼中关于献宝的夜明珠。夜明珠白天看是不亮的,更不会像荧光一样晃眼。白天看和普通的大理石样子差不多。这也是工人往往不认识夜明珠而破坏了很多石料使得夜明珠显得珍贵的原因。夜明珠只有在全黑的地方,让眼睛缓慢地适应环境才能看到。光亮是柔和恬静的。
2、丑娘娘中关于各诸侯王的称谓,齐宣王应该是谥号吧?活着的时候别人应该只是称他为齐王,或者齐王辟疆。“宣”是死后封的。他自己也不能这么叫自己。看这个就想起《高祖还乡》里也有个类似的bug了。 4/9/2006 利益与是非那天跟珊姐吃饭,聊来聊去居然聊到她和大哥是同学。
世界小呵。
然后她说,那你跟你哥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啊,你哥眼睛那么大……
这两天跟发药子似的,一天冷一天热,简直是不能忍。
今天去修头发,修来修去也没什么太大变化。
不敢剪,每次剪完都难看得像鬼一样。
然后长啊长啊长啊,长得好看了,就又该剪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就是呲着个小凤头,现在想想——真是够难看的。
洗头是真方便,甩甩就出来了,都不用擦。
呵呵,豆豆好,也不嫌弃。
这两天在听nico拷过来的郭德刚,坐在车上听得都乐出声儿来了。
其实长篇的包袱并不多,就像郭德纲自己说的,故事不过是个壳子,要讲的其实是做人的道理。
相声走到今天,不是不悲哀的。
也该着出来这么一位。
今天还又当知心姐姐来着。
那天跟罗律师聊天就觉得很投机呵。
任何事情都是双方的原因,就算是喊冤的人也一定有自己做的不对的地方。
所有的事情,先改正自己的缺点,再指出别人的错误。
罗律师还说了一个觉得特别有道理。
她说我们大多是以“利益”观点来评判自己,以“是非”观点来评判别人。
矛盾大多出自于此。如果也能以“利益”来理解别人,是非也许能少很多。
律师不应该是用来打官司的,而是用来协调和咨询的。
然后我就又想到了“上兵伐谋”。
呵呵,扯远了。知心姐姐。
很像那时候接心理电话的感觉。
很多时候无能为力。不过对于对方来说,我也其实是需要让她倒一倒的人。
不过我倒是很乐意成为这一类的角色,像毛毛一样,带着耳朵和心。
难过的东西说一说总是能好一点。
越来越喜欢我的818了,真的很好用啊,性价比很高很高的说。
能干那么那么多的事情。 4/3/2006 关于中外,以及周边本来今天没想写什么,走在路上还想,把《苏哲的年华》贴出来,给亲爱的傻孩子们。
后来看坛子,一链链了下去,陈静,阿澈,引墨,然后看到孑孓给中外建的坛子。
看到那些告别的文字
看到顾湘说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若为君故,沉吟至今
看到孑孓说喜欢的东西大多不得善终
关于中外,以及周边——BY 孑孓 终究还是想说说,尽管在我看来,中外并没有很多人笔下那么纯净美好, 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点的美好。 只要我这样想,那么她就足够美好。 两次经过接力出版社所在的园湖路, 发觉南宁是个奇怪的城市,以“湖”、“民族”、“茶花”命名的路特别多, 于是刚去到那段时间经常迷失路,尽管那个城市只有广州一个区那么大。 第一次是跟公司的同事走着,同事突然说,这是园湖路。 园湖路?我还没做好准备就突然被推到这里了? 尽管来到这个城市,终究是免不了要去看看,但是我想不到是现在。 然后,接力出版社就出现在眼前,我默不作声的走过,头也不抬,也不多看一眼。 第二次是逛街经过,隔着一条马路。 那天阳光真好,冬天。 我就站在她对面,很认真的看了一下,“中外少年”那个牌匾自然是没有了。 确定有门卫,进去要登记,我就决定要放弃了。 心想,以后要离开的时候再好好进去一次。 事实上,我半年后,也就是05年的冬天,我回到了广州,没有再去过那里。 曾经跟八月说起,她说她如果去了,就在那门口抽一支烟, 我就说,那我就在走前的一个晚上,把三支KENT插在门口的地上吧。 结果都没做。 圈子是个流行的词, 关于中外这个圈子,有人足够强大,摆脱了独立了,便绝口不提。 有不够强大的,来来去去都是徘徊,即使新认识了朋友,也还是那类人的影子。 我喜欢的东西大多不得善终,但是好像也算死得完美。 比如老偶像啦,英年早逝死在舞台上了,但是奇怪是他死后的10年里,听他的歌的人反而蛮多了,而且还隔着不同的语言。 中外也是如此吧,停刊了,但是在百度一搜,用了0.607秒就可以告诉你她停留在各种形形式式的人心里。 好东西就应该这样嘛,虽然中外没有死在最高峰时期。 不过估计KENT的结局会好点,至少暂时不会停产吧。 去年三月,在去中外所在的城市之前, 在一个阴雨连连的天气里建了这个博客, 本意不是给大家看的,而是用来生草的。 那时空闲得很,想把一些以前中外一些好文字贴上,有空自己看。 当然,结果这点小小的理想也给懒惰耽误了。 当然,也没想到会有另一个结果,那么多人通过他们的方式来到这里。 大家这样念念不忘真不是件好事呢。 事关,有些东西早已时过境迁。 比如中外的老社长李元君,听说在60岁的今天权倾广西出版界,有房产无数处。 也当然,当年那一众小编辑, 有继续在南宁混文字的,也有早已散落在各大城市,做着时尚、文字、报纸、记者各类勾当。 更有我们心中甚为熟悉的名作者们,除了不知消失何处的外,还有很多也成了更多人熟悉的80后著名写手,他们断断是不会再提起中外的了。 当然,我们只要在网上轻轻一敲,就可以到达他们的地头, 日常行踪也算了如指掌。 不会有当年少年时,捧着一本杂志在阳台想象着文字背后,那个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少年还是一个美丽明净的少女那种寂寞的郁闷了。 连在沙龙时代,大家在新学会的QQ上、聊天室里,说着一些诸如“忧伤”“痛苦”“孤独”之类的话语得到对方的热烈认同而兴奋不已。 想当年王磊给我一封信,勉力我好好学习,那兴奋程度不亚于现在我跟周笔畅抱着合影。 而就在那个时候,中外圈子里各种凌乱关系应该在滋长了, 各种早熟的中外人们,赶上了中国网恋的第一浪潮, 就像后来博客中国刚开始注册的人,都是中外的一样。 《中外少年》人真是样样东西敢为天下先。 以致后来听到各种类型,惊心动魄的爱情时,真想叫他们全部授权给我, 我写出来的话,台湾剧、韩剧、日本剧都统统给我比下去。 可惜现在,那班人也跟我一样老得差不多了, 那种横跨中国几个省,做火车几天几夜去见一个人的热恋故事, 都闷在心里,腐烂了吧。 不过那时我大概头脑发育迟钝,还是看着文字想象文字的主人, 尽管《第一次亲密接触》很流行,我断断觉得那时在现实中不可能。 中外少年的人都是花啊,中外少年的女孩子都是美丽忧伤的天使啊 那时心里整天就想着这些。 直到后来自己不幸中招,还是狠狠中招的那种, 我也不得不承认,中外里面有人、动物、天使以及魔鬼。 在那个城市的时候,曾经在街道上很偶然的看到某位中外编辑, 曾经他的文字感动过很多人, 我没具体看过他的照片,但是迎面而过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他了。 当然他不认识我。 感觉很好笑。 当我走到这个地步,那么多人, 就从少年的时光里、文字里、记忆里走到了我的跟前。 太真实了,反而让人失望。 而我,终于也成为中外众多以文字为生的人中的一员, 继续在痛苦中有望成为成功的广告人。 并希望有朝一日富甲一方,大摆筵席, 包所有中外人的来回机票大吃大喝三天三夜一一告别后, 方可答应自己老去。 据说最念念不忘的人是王冲, 曾经很冲动的千里迢迢从北京去到那小城, 做中外的一个编辑,然后半年后还是离开。 现在还在说话中说起想拿到中外的出版权。 年前在《城市画报》看到他的照片, 笑着的样子,真的很像我想象中的理想主义者。 理想主义者 以前很多,现在很少 坚持着的更少,真是令人感伤 青青子矜,悠悠我心,若为君故,沉吟至今青青子矜,悠悠我心,若为君故,沉吟至今——BY顾湘
昨天晚上如果是公元二二零年,那么中国是在那时候统一的。 假如你和我一样自十八岁起投效曹操,周转了又十八年,但到头来每一个城池仍然是深邃的蓝色,占据了整个版图,主公却换了名字,你就会知道我现在的感觉,这也叫做“我猜不到是这结局”,对我而言,江山也改换了容颜。 我的容颜大概也改变了不少吧。昨晚,我已经三十六岁了。 我生于动荡不安的公元一八四年,谯,知书、识礼、精通六艺,我心目中最大的英雄就是曹操,那时他是个星汉灿烂出其眉宇的身影,我一直仰着头看着夜空长大。山不厌高,水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一成年,我来到许昌,就为他效命了。 十八岁就有超凡的魅力和智力,我每个月完成着一个五品官的工作,一面自己锻炼,一面开始了对那些有才能的人物的拜访。我打心眼里喜欢骁勇善战的武将,也许是向往一种强大的力量,虽说如此,我一直不喜欢许褚,也不愿意亲近他。在我周围有夏侯敦和张辽。另外智力和政治力比我强的,像荀筱也成了我虚心求教的对象。那一年,我结识了二十二岁的诸葛亮。张辽是我的良师益友,亲如父兄。他授我武艺,教我政法,带我田猎,虽然他从来没有对我讲关于做人的道理,但是我从他那里学到了承支起我终身的东西。我第一次在比武大会上与他在桥的两端骑着马对视,后来我每一次被高处凛冽的风吹着头发面临和他的较量,到有一天他终于在我面前摔落下马,再到又有一天我扬着流星般的大刀孤独地站在断裂的桥头——那时我的武艺已天下无双,我始终没有忘记张辽给我的一切。我向每个人低下头去诚恳地说话的时候,我的眼里闪烁着叫人看不真切的扑朔迷离的光芒,也许张辽却一早知道这光芒的意义——我今朝向你低头,为的是终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保留地教会我他的才智和阅历,尽他最大的能力使我完成我年轻的说都说不清楚的心愿。 十九岁,我的色艺也已冠盖天下。而天下人,我只能看到几百个男人的名字,从百姓小民众浮凸出来,我知道天下还有无数名字永远不会显出来的女子,她们伶俐乖巧地长大、嫁作人妇、瓜熟蒂落、溪边白发。我已经回不去了,从一开始已选择和天底下那些男人排在一起,还要追求排在他们的前面。 但这真是我所追求的吗? 我同所有优秀男子的亲密度都达到了一百,开始有些淡漠同其他人的关系,淡漠原本是我的天性。我和赵云打猎,或与孔明秉烛长谈,官至二品,可我越来越感到一阵一阵的空虚。权势不是我想要的,江山也不是我想要的,我猜他很想要江山,才会在一块又一块城池被攻下变成蓝色时因他而有些欢愉,同时有些淡淡的哀怨。 夏侯敦可能很喜欢我,我有些回避同他的会面。 我从一个城移动到另一个城,在我英雄的领地游走,疆界一天一天扩大,天地却并不见得有多宽广,我已经二十六岁,仿佛受困于自己幽幽的不为人知的情绪,我没有让这情绪影响到我的职责。那时候仗还很不好打,我打了很多仗,想在连绵战火与征途中消耗去愁思,关山度若飞,岁月如刀。 我有时想着玩,要不要自立为王看看,不过我知道自己当不好皇帝,也不喜欢当。我没有开阔的眼光,我只想自己做得好,我愿意目不转睛地看他,此外苍生、大业全与我无关。但我关注的这个人,却注定是个眼光放在天下而不会偏多我一分的人。 这时我却被从前线撤下,调至内地,和几个资质平庸的人在一起生产、治安,我几乎郁闷死掉,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每月给关平写一封信略微排遣苦闷。关平是个很年轻很美好的男孩子,我有时把我的俸禄给他一些花,像是我亲爱的弟弟,钱我够用了,宝物都拥有了,缺的不是这个。 当时已是北方曹操、南方孙策争霸的局面,西南角有严岩,一些零星的势力一一被灭。 想到我即将在天寒地冻的蓟和万里冰雪长伴葬送我的青春,我受不了了。我一路南下,并辞官下野。我向我已厌倦了戎马生涯,再也不想碰政治这玩意儿,甚至离开曹操我也在所不惜。 荀筱来劝说我。我听从了。马上就后悔——没出息的。昏昏地当了两天官,再次下野。 荀筱又来,我拒绝了。司马懿也来,夏侯渊也来,每到一处都是他派来的人请我回去。他本人也来。我几乎不敢看他布上霜雪的灼灼的眼睛。回去又怎么样?夹杂在布衣平民与朝廷中间,我两边都挨不踏实,什么人都不属于,一个人在大背景重的颠沛流离的尴尬,恐怕只有这个人自己才有暇关心。 我只是一天一天锻炼自己的修为。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我还是答应了曹操。我只能走这条路。既无野心为自己争夺霸业,也不愿意替其他人耗费心智气力。 我被任命为汝南太守。兢兢业业地管理张罗,招兵买马,勤加训练,耕作不废,商业技术大兴,巡察民众,剿盗匪、赈粮财,你们不要爱戴我,要爱戴就爱戴曹操吧。 我又渐渐地知道了,他不但是歌以咏志的曹操,也是人生几何的曹操,他来对我说命危于朝露,人生的疾苦诸多,谁将与我工渡。我在心里说,我,我,我握着他的手,摸他额角的痕、鬓发的霜,说我无论怎样也不离不弃。 可我倒戈了。我带着汝南十七万兵马一起投顺了孙策。孙策根本不在我眼里,我做这个,是因为个人。我有点晕了。 我是绝世无双的人材,孙策又给我加了兵马粮草,我就带着孙策的良将精兵攻打曹操的城池。我真的晕。你们不能指责我,你们指责我我也不在乎,因为我听不见。我是人材,却不是良将,我没资格,你说对了。 铜雀深宫锁二乔,我没见过这两个艳名盖世的女子,倘若你多看一眼我的脸庞,我想我决不会逊色。可我只是每一个主公梦寐以求的宝剑,有伤他助他两面的刃,让英雄心跳若狂,却不会有一丝一缕春风吹进我的罗帐,说错了,是营帐,我被刀背上的寒光照亮,比天狼星还美,又徒然老去。 由于我的任性,使统一大业又至少推迟了三年。 我再次回到曹操身边时,他一点也没有埋怨我,那一刻我知道他始终都是明白我的,他不埋怨这三年为我一个人付出的所有,战死沙场的万千战士,花费的无数金钱,那么多的牺牲,是他所能够为我做的。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人断肠。彼此没有说一个谢字,我用几个城作为报答。假使我知道这拖延的三年时间意味着什么,我无以回报,愿以我命相偿。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我们站在山海的尖峰,什么都不能放弃。 我取代了荀筱的位置成了军师,从那一天起,我就一步也没有离开过曹操。 孙策应付严岩的进犯已经焦头烂额。曹军南下,攻城略地,势如破竹。 我的心里一般像水一样澄明平静,另一半像火一样光亮熊熊。 在还剩三个城就统一天下的时候,曹操死了。 曹操死了。 我第二次有点晕,还来不及有痛的感觉。我只是在心里没表情没语气地算,才想到我来到许昌的那一年,他已经四十八岁了。 大家推选曹操的继承人,可是谁能够继承他、坐他的位置?不可能,我不想选,一定要,我不舍得别人来,当然是我,就是我,只有我。 但我落选。可能我太倨傲。可能他们不想看一个女人称帝坐在他们头顶。可能谁都聪明,分明看出来我当不了皇帝,国家交在我手里,不会有好结果。 全中国只剩下三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城,若我这时候独立,造反,我凭我微薄的力量与整个中国为敌,背水而战?而谁也不会听见素服的我的悲歌,呐喊满天,人人都想出人头地,胜利将至,新的大时代到来。可是夏侯敦坐享其成,他轻而易举得到我们替曹操打下的江山,我替我的情人打下的江山。我都弄不清那么多年到底为的谁了。 我手里只有二十万。我始终微不足道。十八年岁月像大梦一场。霸主莫名其妙变成夏侯敦这个我还有些看不上的男人,他智力太低。历史里甚至没有我的姓名。 我什么也没有做。中国就统一了。我的星辰落了,山倒了,就到了可以放弃的时候。
真的没想到,在我就要打算扫描然后用OCR识别之前,在孑孓建的地方看到了。 我们念念不忘的顾湘,念念不忘的中外。 独自等待好长时间没写了,一件一件说。
换背景,改名字。春天要有个春天的样子……虽说这个背景暗了点。
围城
在818上看完了。原来买的那本死活都找不到了。
看着就想起以前看《我们仨》,还有当时的一些书评什么的。
其实如此想来,钱先生如此深的领悟,自己的婚姻家庭是可见一斑的。
只不过杨先生的大家风度毕竟还是摆在那里。
老舍先生大概也是如此的。
看着写到的爱情倒像是一场勾心斗角的比赛。 可是赢得的是什么呢?
蕾丝花边
郑智化的老歌。以前没有听过。 听来听去,真是难受。
听的人就说,好像是一剂盐水,让所有伤口都新鲜起来,被盐水一浸,分外疼痛。
但似乎越是疼,越要浸在里面,反反复复地沙。
郑智化是在是个太有才的人。
![]() 影片:《阿司匹林》 导演/编剧:鄢泼 主演: 潘石屹 宋宁 梅婷 曹俊 李娟 地区:中国 类型:爱情 片长:120分钟 级别:普通 上映:2006年2月14日 我唯一没有太搞明白的事情就是梅婷为什么要把自己化上一脸的雀子。
也许是友情客串的缘故,有相当一部分演员表演很是做作。
也许是学了《英雄》的缘故,梅婷让自己在各个不同的故事时期有不同的形象。甚至让人感觉判若两人。
看了介绍才知道,导演鄢波就是梅婷的老公——又是一个自留地电影。
我现在想起那部电影来已经不记得当时都思考到了什么。 不过觉得片子里有很多画外音的解说词的确写的是很好的。 最深的感受就是——像潘石屹演那样的追法,几乎所有女人都是坚持不住的。
需要经验的可以去看一下。
片名:独自等待
编剧、导演:伍仕贤 摄影:托比·奥利佛 主演:夏雨 李冰冰 龚蓓苾 高旗 吴超 高亚麟 涂松岩 陈羽凡 葛存壮 袁泉 吴大维 英达 类型:青春/爱情 出品:北京太合影视投资有限公司 彩色舞文化有限公司 发行:2005年9月8日 如果说《无穷动》《阿司匹林》是女人的电影,那《独自等待》应该算一个彻头彻尾的男人电影了。
以伍仕贤中外合资的身份,拍出这么一部本土化的电影实在是值得大赞。
——不过也许,也只有这样的身份才能在外头看的更清楚一点。
一边是处心积虑要追对方却若即若离的一级棒美女,一边是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红颜“哥们”。再加上一帮混搅的真哥们。
呵呵,这个组合可是真够老套的……
我怎么想怎么觉得像N多个街头售卖的情感小说的故事构造。
不过伍仕贤的确还是挺牛的,到处都是脸熟的名人。又是一块自留地么?
我在想的是,男孩子们是不是真的不明白,就算最后追到了手也还一样不是自己的style。要是知道最后还不过是伤心是不是还是要去追呢?
反正有不少是的。
style这个问题好像其实是挺深奥的哈?
PS:影片的镜头非常漂亮,光线极好。能在北京统一出那么一片夕阳西下的色调是在是挺不容易的。
小资
然后我开始想我也许到底还希望是个小资——或者说骨子里是愿望着成为不谈论服饰的小资的。 也许承担着一些快乐和忧郁,漫长地等待着有一天从小资升级成中产。 呵呵,是这样的么?
好像又是一种相去甚远的生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