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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7/2005 冬天来了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合适冬天的背景。
冬天来了,今年的冬天真是暖和。机房里为了保持恒温,开着空调热得一塌糊涂。好多人都感冒了。 我的小偷,终于终于要播了,转了一个春夏秋冬了,唉,总算是没白等……
我还是能在空气里闻到那种特有的流动的时间的味道。 我就很想背个背包到外面去跑去玩,去乌镇的桥上晒太阳,在丽江的酒吧里喝茶,或者在鸡鸣驿看日落,再或者在后海看雪。 呵呵,为什么就没有时间呢,我也挺奇怪的。
昨天我在路上还在想,北京的变化真的太大了。 北京曾经平静的安详的和暖的生活,在几年之间,突然,这样的烦躁,这样的忙碌,这样的琐碎而急切。 一大再大,一高再高,寻梦寻得却连自己都找不见了,是幸还是不幸。
今天一大早就爬起来去上课。 物质、意识、唯物辩证法、机会成本、恩格尔定律、唐宋八大家、卫星转播制式。 天南地北,该死的综合知识。 我觉得把高中的卷子拿出来可能还真管点用。 画书画得简直要恶心了。 可是突然好像就回到了读书的时候。 柴妞说,这种感觉真好。
是啊,读书嘛,当然是好的。
巨馋DQ的暴风雪……
想想,换个手机,买件外套,弄双靴子,还有搞辆车,贷个房子什么什么的。 哈哈,物欲和无欲就这么一字之差。 不过就是想想,说说,仅此而已。 如今连电影都舍不得买了。 这么久过去,我们还不过都是“贫穷而充满希望”的小孩。 在这个紧紧巴巴的城市紧紧巴巴地生活。 哼,这不是我们从小就生活的地方,为什么越长大却越来越局促了呢?
最近突然对北京的曾经感到越来越强烈的愤愤不平。 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 这是我唯一一件觉得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说服和描述的事情,每一次想到,都觉得彻头彻尾的难过,可能是我的“出离愤怒”了吧。
很久没去看话剧,听音乐会了, 很久没有去吃好吃的了(门口的羊蝎子竟然一周去了两次) 很久没有玩IXUS了 很久没有去商场了 很久……?
朱老先生说时间是怎么跑的来着? “当我发现了想去逮着留住它时,它又从我扣它的手边轻轻巧巧地留走了” 11/21/2005 太阳其实本来是想继续写故事的,不过还是没时间了。
呵呵,做SOHO也是很不容易的呀。
故事其实是很匠气的,随便写写吧。
又要开始找选题,又要开始一家一家的打电话。
张家长李家短三个蛤蟆六个眼。
我觉得这就是最经典的总结。
星期日去太阳村拍“我想对你说”。
那个地方……说不上什么感觉的。
孩子们看起来都很明媚,很阳光,很会心的微笑着叫你姐姐。
有一个女孩子,我说你有想跟什么人说什么话吗?
她笑了说没有。
我说那你家里呢?
她十一岁的时候,妈妈用菜刀砍死了她爸爸。爸爸打妈妈的时候,妈妈从来都不还手。
只有那一次,只有那一次她妈妈还了手。
她平平静静的讲着那些,仿佛是别人家的事情。
我说当时你在场吗。
她说在啊,整个过程我都在。其实那时候我爸还有气呢,有气就不能算死。我就想给我妈翻案,我妈不让。
阳光照着她细长的眼睛,我却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呵呵,还是那句话,有钱没钱,做善事总是没错的。 11/17/2005 短歌人生故事一 渡口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是那样万般无奈的凝视 渡口旁找不到一朵相送的花 就把祝福别在襟上吧 而明日又各天涯
这是一个语气平静的女人。讲述她自己的故事如同讲述别人的一样。 她在一家普通的乳品厂做工,丈夫是一个厂子同事。相识,相恋,结婚,生子。像所有人的生活一样平静。 女儿上小学的时候,厂子开始不景气。她和一班的姐妹嬉嬉闹闹地上班,组长不在了,便打毛衣择韭菜,晚去早回,每月捏着发下来的几百块钱,倒也乐得清闲。
然而那一天终究是来了。她彻底不用去上班,她下岗了。 那时她37岁。
丈夫虽然还留在厂子里,但钱毕竟也少了。 他开始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下棋,打扑克。 越来越晚地回家,越来越频繁地吵架。
终于她说,离婚吧。东西都给你,我只要女儿。
她租了一间小小的房子,带着10岁的女儿。 她决心要让女儿受最好的教育。
她找出自己最精神的衣服,做起了保险推销员。 打一个又一个电话,敲开一家又一家的门,在人们鄙夷的眼神中一遍又一遍地讲解着重复过千百次的话。每天夹着各种的宣传单,扫过一条一条的楼道。 三年下来,她租了一间大一些的公寓,还给女儿买了一架钢琴。
当她终于坐进保险公司的销售部,面对自己那一方小小的格子间,桌面上摆着一颗女儿送的生机盎然的文竹。 燕妮走过来说,给自己再找一个吧,你不要男人,女儿总还要个爸爸。
是的,是该――再找一个了。 她并不是铁心的人。这几年里,最困难的时候,总有人出来伸手帮她一把。 他们的心意,她是懂的。
那天她加班到午夜,对面的一盏灯也一直亮着。 梁说,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她怎么能不明白呢。他的眼睛里闪烁的温柔的光,满是关切和淡淡的期待。 她还是礼貌地在家门口向他道别。 太晚了,我女儿已经睡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他眼睛里的光芒熄灭了一下,重又微笑起来。 那么,晚安了。
她到底在等什么呢?似乎,似乎还差一点什么。 等一等吧,等我的孩子再大一点。
她请梁来家里吃饭算作答谢。 女儿闪着眼睛说,梁叔叔这个好吃;梁叔叔我妈妈做那个做得最好。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温婉而甜美地微笑着,像是―― 一个家了吧。
吃过饭女儿在房间里摆弄她刚刚得到的礼物。 她和他坐在沙发上闲谈,公司里的事情,新来的同事,刚刚签下的客户。 他们坐得更近了,手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看着他热切的眼睛。
女儿突然从房间里跑出来,妈妈,我给你讲课…… 她一下回转过神来,哦,妈妈就来。
这是多年的习惯。 她要女儿每天都要把当天其中的一门课程的内容复述给她听,有些她并不能完全听懂,但是复述一边一是巩固课程,二是锻炼女儿的表达能力。
她站起来说,梁,你看,对不起。 他仍旧温和地笑着,没关系,我也该回去了。
这一天女儿讲课她听得心不在焉。 听说梁去年刚刚离了婚,前妻把上初中的儿子带到了加拿大。 妈妈,梁叔叔很好啊。女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像爸爸原来的时候。
燕妮说,现在这年头,老实的男人就是大熊猫,送上门的你还不赶紧? 她低着头笑笑说,再等等吧。 她等的是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女儿要中考了,她白天上班,晚上陪读。 一天下午,梁说,能请你喝咖啡吗? 她怔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下午的阳光温暖而平静,也许,还有一点点暧昧。 她啜着杯子里的咖啡,似乎许久以来没有这样闲适的感觉了。 梁说,我们都不小了。
是的是的。 你在等什么呢? 她抬起头,梁,对不起。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的关照。
梁的嘴角依旧温和地微笑着,其实我想到了。我要走了,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都记得打电话给我。 梁走了。 她捏着手里梁写着电话的纸条,一口一口地啜着咖啡,味道却越来越苦。
女儿考上了重点高中。
女儿考上了北京的大学。 她要给女儿履行庆功宴,坐客却只有母女二人加上燕妮。
燕妮拿出礼物说,丫头好好念书啊,将来把你妈接到北京去。 女儿嘻嘻地笑着,知道呢。
她起身去洗手间,微笑之中,却突然看到盘紧的鬓角又多了霜痕。
回到座位上,觉得女儿和燕妮的笑多少有些异样,她笑了笑问,你们说什么呢。 燕妮翘翘嘴角,呵呵,我们在说,丫头也考上大学了,你是不是应该给她找个爸啊? 她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低下头去喝茶。 女儿却在一边认真地说,妈,再找个人结婚吧。
是,是的,是该――找个人结婚了。 女儿走了。 新买的大房子空荡荡的,说一句话就能听到从东到西的回音。 下午的阳光还是轻轻静静的。 梁的电话,还在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 不知道他换了号码没有?她想到这些却轻轻地笑了,也许他已经结婚了吧。
她把手向最下面的抽屉伸过去,却突然看到裤子上被浸染的一片红色。 一点一点一片一片地加深,越来越大。 那些来自她身体温热的血液,染红了整个裤子,蔓延到新铺的木地板上。
你是她的家属吗? 不是,我是她的朋友。 那她有家属吗? 她就有一个女儿,不过现在在北京上学。 哦。你看看要不要跟她自己说。她这个是宫颈癌,发现的太晚了,手术需要全部切除。
燕妮坐在她的床边,慢慢地削一个苹果。 她看着病房的白窗帘,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没有机会了,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突然看见梁从门口走进来,她抓住他的双手,抱住他,眼泪毫无遮拦地涌出来。 为什么啊,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老天爷真的这么不公平吗?我只是,只是想等女儿长大啊。 眼泪流在被单上,好像哭开了十几年的积怨。
那双手抱着她,安慰着她。 她抬起头来,女儿正温柔地看着她,妈妈,我知道。 11/11/2005 寂寞沙洲传说是个暖冬。
今天早上的新闻说我们比平时多享受了二十个秋天。
听梁静茹的《丝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流行这种,周传雄的《寂寞沙洲冷》也是的。
《卜算子》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后来才知道是苏轼的词。
这种感觉也说不上不喜欢,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刘若英的《光》也很好听。
盛传刘若英,梁静茹,都是LB。觉得有点可惜呵,本都是很精美的女子的。
可想想也是,什么样的男人是她们上眼的呢?
昨天一大早爬起来去报名,好多好多的人。
呵呵,行业竞争激烈啊。挣考试的人的钱太多了。
中午去修IXUS。在崇文门发现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饭馆,叫做“芙蓉”,呵呵。下次有空去尝尝。
还有新侨饭店的面包房烤的蛋糕非常好吃,还有他那里叫奶点,看这也很好吃的样子,不过比较贵哈。
交款的地方一直在排队,很多奶奶去那里买面包,一买就是慢慢一盘子。
下午又开会,又一个下午。
我是第一次见张老师,感觉还是很可爱的~~~~~
不过我们的头没有在,感觉就是——很受欺负。
一天,看带子,收拾带子,回答电话。
下午走回家,走到一半的时候就觉得很饿很饿的,于是就拿出刚买的饼干棒来吃。
突然觉得自己很像那么一个在街边走的脏兮兮的小孩,流着鼻涕,啃着手里一根劣质的棒棒糖。
虽然有点感伤却还自得其乐。
昨天出来的时候就忘了带钥匙,干脆到面包房去坐了一会儿。
还是家门口新开的。
我爹说你看他家的老板长得就很像面包。
其实蛋糕是一般的。他家只有一样特别好吃,黄油牛角。
香嫩酥软,很经典。我去了很多次都没有。
老板说,因为太麻烦师傅都不愿意做。
其实也明白,便宜又不讨好的,自然都不愿意做。
可是真的很好吃呵。
就喝了一点珍珠奶茶。每次喝珍珠奶茶都会想起被外的明记珍珠奶茶,呵呵,那才叫真正的高性价比美味。
还是挺喜欢刘若英的。
尽管上次在首体的假票弄得真的有点别扭,有点憋屈。
可是那是不关她的事的,这个女子到底是精美而有味道的。
不管她演什么说什么写什么,也许同样有放纵的词句,我们仍旧觉得这是一个善良的美的好女子。
呵呵,这就是人本身的魅力吧。
忘了说那天看过了《征婚启事》
的确是很好很好的片子,看过之后就会很久没有话说。
还有,柯南很好看,非常好看。
11/9/2005 习武今天天气真是好,暖暖和和的。
中午去给我娘录像,突然发现自己真是好久没碰哪些东西了。
把剑拿起来耍了两下,明显手生。
现在想起原来跟张教练学棍的时候,也应该是一副很酷的样子呵。
一帮小嘎巴豆儿在旁边踢里合摆莲的时候,我能在旁边逍遥地玩棍花,凡人不理的样子。
还记得有个小男孩,小名叫亮亮,很漂亮很聪明的样子。
那时候好几个大孩子就总愿意逗他说话。
他就很认真地说真的可以点穴把人定住的,但是你要会解啊,不会解的话,人定在那里三天就死掉了。
晚会的事情也定下来了。
昨天开会开到七点多,大家你抓一下我抓一下把桌上的桔子啊香蕉啊都吃干净了。后来没得吃就吃豆腐干。
搞得大家也都很郁闷,好像都没什么头绪,时间太紧了,就好像任务咣当一下掉下来了一样。
很郁闷的事情是,我把心爱的IXUS的屏幕摔坏了。
那天本来还想照一照窗台上欣欣向荣的绿色植物,结果把机器开开我就吓坏了,黑白一片。
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给压的。
55555555555555555555 11/5/2005 心愿看DV,一个接一个,冗长而无益的片子。
胡老师很早就说过,太多的片子思维太简单。
其实DV要走的路才很长。
仅有热情和勇气是--远远不够的!
周四,《黑白地铁》研讨会。
我真的很高兴,看到那么多原来中外的孩子。
见过的,没见过的。好久没见的。
呵呵,我就是觉得陈小调对许静念念不忘的理由就是不充分。
像原来老金说我,一个影子会让她念念不忘那么久吗?
不会,当然不会,可惜我写完了才知道。
吃饭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又讲起中外。
出门的时候,我说我的第一本就是有骆平的《人间烟火》,引墨在文章后面写的评。
引墨说那时候我和你一样大,骆平应该是上高三,十八九岁。
王葳《叛乱之爱》。原来我猜的没错,她就是王蕤的姐姐。
中外的孩子走出来,都长大了。
当天下午在办公室,就听洋洋说,你们听过吗,现在网上有一首歌特别流行。叫《心愿》。
呵呵
这几天干活儿的气氛挺不对的。我仍旧一脑门的包顶着。
压力等于未完成的心愿。
坐着车从城市的一端穿梭到另一端。
车窗外是万家灯火和迷离的生活。车里的每一个人,平静无语。
生命其实真的很单薄。单薄的事情太多了,单薄的人也太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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