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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6/2006

    健康的作息时间

    不瘸了,但是走路的情况是走一步疼一步。
    最近总是会想起朱朱当年短腿的事情,那大棉鞋。
    当然,所有看似的意外伤害都不属于意外——虽然保险公司不是这么规定的。
     
    最近听到了很多种不同的说法,但是大致的观点和途径是一样的。
    总结一下:要想保持健康,最简单的方法是按照鸡的作息时间,天黑上架,五点起床。
    此外,早饭要在七点以前吃,这样吃进去的才能补到骨头里面。晚上六点以后不要吃任何东西。
    在熬夜和狂吃辣椒的时候,基本上就是自己找病。
     
    又开始冲刺晚会,一摞一摞的纸,一堆一堆的东西。
    此上一整个星期瘸着一条腿满楼道地蹿,深刻体会到被叫做小瘸子所受到的重大心灵伤害。
    呵呵,不要嘲笑残疾人。
     
    那天给小狗补地理,然后说怎么这些年过去还是这些东西啊。
    除了第一道题就让我有点晕,“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最有可能发生在什么地理位置?
    下面是四个经纬度的选项。
    我怎么不记得当时做过这种题啊?
    东城倒是出过一个鸡蛋的重量是几个牛顿之类的东西。
     
    我看着那个卷子就想起YL来了,想起Daisy姐姐,他们都怎么样了?
     
    那天还想,把《毛毛》写成论文吧?然后才发现,《毛毛》是个德国人写的。
     
    更新背景音乐,周杰伦,《菊花台》
    还没看黄金甲,上次是在电影频道的节目里看到两个人介绍,然后觉得这个歌似乎还可以。
    看着周杰伦粘胡子的古装样子,总觉得是像谁,想了半天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今天终于想起了,——孙膑。我就晕啊……
    10/17/2006

    《复活的军团》观后感

    看了《复活的军团》,比想象的要差一些。
    总的来说,有一点怀疑金铁木的实力。
    不知道这个选题是一个任务还是金铁木自己的兴趣,他对于两千年前秦人对中国的第一次大一统似乎有着另外的思考——虽然我很怀疑这种思考来自于金铁木本人,还是其他的什么学者。

    更重要的一点是,是我没看明白,还是金铁木自己的逻辑确实有问题?
    六集之间,我几乎没看到什么相关的联系,这里头有逻辑么?
    《复活的军团》比《寻找失落的年表》差的实在是太远了,虽然片子的制作和包装漂亮了很多,还用了李易的配音,但是从逻辑到表现手法,从编导思考到镜头运用,都是不能与失落年表相比的。

    由《复活的军团》我开始怀疑《圆明园》到底是不是值得一看了。
    虽然我觉得情景再现是一个非常好用的手法,但是我也不觉得把情景再现的人脸拍得那么清楚有什么必要,还是虚一点比较好,至少——让观众保持一点幻想。

    10/15/2006

    病鸭子的叽叽歪歪

    我着实是不明白最近是怎么回事了,胃痛,感冒,戳伤趾骨。
    像个病鸭子一样在屋里晃来晃去,叽叽歪歪,想起来自己都烦得很。
     
    昨天眼看着脚趾肿起来,自己在屋里看《太极旗飘扬》。
    越看越烦心,越看越郁闷。
     
     
    资料:韩国电影《太极旗飘扬》
    片名:太极旗飘扬
    英文名:Taegukgi
    编剧/导演:姜帝圭 Kang Je-Gyu
    主演:张东健 Jang Dong-Geon(饰演镇泰)
       元彬 Won Bin(饰演镇锡)
       李银珠 Lee Eun-Ju(a)(饰演英顺)
    类型:战争/剧情/动作
    级别:15岁以上可以观看
    片长:145 分钟
    出品:姜帝圭电影公司 Kang Je-Gyu Films
    发行:ShowBox
    语言:韩语
    国别:南韩
    摄影:洪金彪 Hong Gyeong-Pyo
    上映日期:2004年1月15日 
     
     
    看到CD3的时候,我突然明白导演想要说什么了。
    朝鲜的南北战争,不过就是一家中两个亲兄弟让人心酸的战争。
    而中美则是利用了兄弟之间的内讧,在别人家里以帮忙的名义获取自己的利益罢了。
    谁是谁的罪人,我们无从说起,也无从评论,历史是会自己说话的。
     
    总的感觉元彬比张东健演得要稍微好一点。
    镜头上虽然确实是很真实,不过血哧呼拉的还是让我觉得很郁闷——特别是脚肿的时候。
     
     
    那天上课的时候一个学生问曹老师,怎么看待五四事件和历史上的另一个四日发生的事件。
    曹老师说,五四事件现在看来大概和启蒙运动一样,有很多负面的影响是超出了我们想象的,也是在
    当时不可能看到的。至于另一个,是完全不能评论的。
    10/10/2006

    [ZT]纪录片——圈养?放养?

    很少放转贴的东西,我又是个懒人,自己地盘上的东西从来不分类,所以别人的和自己的都混在一起,好像很占别人便宜的样子。
    而且总觉得自己的blog还是自己写比较好,转来转去还是个读者文摘而已,没什么东西,用老曹的话说——那不能叫文学作品。
    也不是说自己的就是,反正还是自己写的比较多一点吧。
     
    这一篇文章是邮箱里收到的,看看确实是有些感慨,贴出来同赏。
     
     

    纪录片--圈养?放养?  作者:陈晓卿《见证-影像志》制片人

    转自http://hizi17881965.spaces.live.com

           这篇关于纪录片的文章原来的题目叫《看梁碧波如何做鸡》,是从梁碧波谈起的。

     
           梁碧波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认识的中国拍纪录片的人里面英文最好的,因此他有大把的英文名字,比如叫Biboliang,用成都话发音就是屁婆娘,属于街边吵架才能用到的词汇。为此,他很苦恼,就又给自己取了另外一个英文名字,叫Bimbo,据说这个词今年已经被正式收入韦伯词典,至于什么意思,大家可以到百度上google一下哈,但成都人相当不解风情,总说他“脑壳头有binbom”。当然,很多外国女人还叫他 Honey,你知道这是昵称,他原来还有一个英文乳名儿叫haber……
     
           青年时代,梁碧波是老家著名的足球运动员,真事儿。三台县是全国N个青少年足球试验基地之一,当时,梁碧波就是伟大的三台县左后卫!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你千万不能给他任何的机会,比如,成都电视台刚一招聘,他就成了纪录片编导,他足球的灵魂便附体在魏群、马明宇他们身上了……扯得有点远,还是回到梁碧波做鸡吧。
     
           梁碧波热情好客,在圈子里很有名。每次有朋友到成都,他便带着去找鸡--千万不要想歪了--他找的是吃的那种鸡,在乡下,黑脚杆,能飞半里多地,农民家自养的那种,梁大腿自己烹饪。梁碧波说,“这种鸡我们叫土匪鸡,吃起巴适,你们在北京吃的那种鸡,都是在养鸡场里面用饲料和激素催到市场上的,那种鸡我们叫政府鸡。”
     
           政府鸡就是我们俗称的西装鸡,口感有点像柴禾,而土匪鸡动物性强,肉质鲜嫩柔韧,这可能和它们经常踢球有关。从这个话题,满肚子学问的梁碧波又谈到了纪录片。
     
           他说,做纪录片的人也分两种,一种就是我们这种电视台工作的,尤其是做栏目的,三四个月就要完成一部纪录片,这其实就是政府鸡。而那些独立制片人,他们自由自在,可以拍一些自己想拍的纪录片,也没得啥子周期限制,想拍好久拍好久,做得简直是纯天然绿色无污染纪录片,表达的也是自己想表达的东西,他们更像是土匪鸡。
     
           从受欢迎程度来说,独立制片人的作品更好看一些,更深刻一些,在国外纪录片电影节上得的奖也更多一些。而从产量上来说,电视台的纪录片数量更多,但像政府鸡一样,它从味道、思想以及个性的角度和土匪鸡没有办法相比。
     
           我觉得梁碧波分析得极是,尽管他脑壳里有binbom。
     
          我小的时候,院子里谁家炖了一只鸡,满院子都是鸡汤的香味。那时候的鸡都是满世界乱跑的,吃青草,吃虫子,自由自在,不像现在大型养鸡场的鸡,脑满肠肥,每天就在狭小的范围里生活,从不运动,因此,它的鸡肉也充满了腐朽的气息。
     
          电视台的纪录片栏目每天都不能空播,所以制片人提出的口号几乎都是“我们需要的是产品,而不是作品;我们需要的是栏目的共性,而不是节目的个性”。加上经费、周期和话语空间的限制,本来就不多的纪录片栏目里,播出的都是和政府鸡一样的节目,它的口感、气质都变得越来越快餐化,越来越讲究结构技巧,越来越讲究整体包装,但那个花里胡哨的塑料袋里包的还是鸡本身吗?它没有异化吗?尤其是有些栏目,还特地打上了“作品某某号”的字样,每次充满期待地看那些“作品”时,我都不禁哑然失笑。
     
           反观那些独立制片人的作品,纪录片对他们来说更像是表达对生命理解的一种形式,一如诗歌、音乐、绘画……它们的外观看上去更加醒目,表达更加犀利,胸怀更加开阔,更主要的是,它们有自觉的智者的忧患和精英的使命感。有一次,和一位外国同行交流,他说,“纪录片最吸引人的两个东西,一是非政府立场,二是个性化表达。陈,你在主流媒体,你不可能做到。” 我无言以对,但在内心里我是认同《浩劫》或者《麦考恩的保龄》的,同样,我也认同《铁西区》。
     
           纪录片究竟是什么?回答这个问题难度几乎等同于回答鸡是什么一样。
     
           如果从艺术思潮的角度对中国纪录片发展进行分析,那是吕教授他们的事情,我只能从拍纪录片的人以及他们的创作状态的角度,同时比照科学养鸡指南谈一点看法。
     
           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也就是大家认同的中国纪录片大热的那几年,当时体制内和体制外的界限并不是那么清晰,纪录片在电视台是一个蒙着面纱的神秘的部门,鱼龙混杂,圈养等同于放养,所以体制内也出现了《沙与海》、《天安门》那样带有强烈的个人表达的作品。尽管吴文光说,纪录片是泡屎,不拉出来不舒服,但《流浪北京》这泡屎也是蹲在中央电视台这个厕所里一个叫做《中国人》摄制组的坑上拉出来的。
     
          后来就不同了,纪录片不单纯是一个创作部门,同时更像一个生产车间,各种饲料搭配得和其他的电视栏目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差别,支部也建在了连上。一些人受不了这种大型现代化养鸡场的污浊气息,便出去做了一只特立独行的鸡,比如蒋樾同志,林旭东同志。这样,差别就看出来了,电视台留下的是常规性的,栏目型的,商品型的纪录片形态节目,而真正意义上的人文纪录片的重担就落在了这些独立制片人的肩上。
     
          所谓的责任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分化。主流媒体播出的纪录片要对观众负责,为了争取更多的眼球,他们把更多的力气用在了制作纪录片的技巧上。制片人张口《Discovery》,闭口《60分钟》,当然我也是他们其中的一位,但我是电视台的人,挣着电视台的工钱,我必须这么做,而且我觉得这样取悦观众也没有什么不对,这就是我徒弟所说的“职业让我们的灵魂仓惶出逃”的意思。
     
           独立制片人其实只需要对自己负责就行,他们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某种感受。当然你知道,独立制片人也有靠选题走商业道路的,比如去年曾经很有影响的一部纪录片,拍的是一个发廊妹的生活,为了卖出好价钱,纪录片几乎做成了口水连篇的电视连续剧。在这部纪录片好评如潮的时候,我更多的看到的是它关心弱势群体外衣下的赤裸的商业肉体。这其实和媒体纪录片已经没有了区别。和这种卖钱的纪录片相比,我显然更敬重那些在关注和记录当下社会,并通过影像表达自己思想的独立制片人,那些影像向我传达着某种焦虑或者沉着。
     
           或许你看出来了,我在把自己往高深里面整,其实,我是一个非常浅薄的、沾了一点纪录片边儿的人,那么就让我用更加通俗的语言来区分一下政府鸡和土匪鸡吧。
     
    1、体重上差异明显。政府鸡体重高于土匪鸡,比如段锦川体重只有98斤,而高国栋已经什么都不吃还250哪……体重和生活质量成正比。
     
    2、扮相上差异明显。政府鸡着装比较统一,一般是九十年代摄影背心+四十年代大褂+1919年围巾+前清的片儿懒。土匪鸡则五花八门,总体说来比较像艺青,当初蒋樾进剧组,老同志就给他提意见,说他“二长”,一是头发长,二是鞋带儿长。
     
    3、生活环境差异明显。政府鸡生活在现代化的牢房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饭菜定点儿定量供应,还给打预防针。土匪鸡寻找食物要辛苦得多,万一来了个禽流感还没人给瞧病,就像康老师。
     
    4、精神状态差异明显。土匪鸡天性自由,天南海北,无组织无纪律。政府鸡每天在笼子里,还要经常开会,所以大都精神萎顿,神情恍惚,眼神游离,还多有抑郁症发生。
     
           差别肯定不止这么多,欢迎大家继续补充。
     
           那么,有没有一种鸡,既有安定的生活保障,同时又没有很多的约束和限制呢?难道就不可以又做鸡又立牌坊么?两周之前,梁碧波给了我一个答案。
     
           成都电视台新开了一个美食频道,梁碧波还当了三、四天梁道长。前不久,我被邀请前去品尝,我首先提出来要吃土匪鸡。道长说,北京来的人太多,土匪鸡都吃绝种了,但现在有一种介于土匪和政府之间的鸡,它是土匪的种,骨子里是土匪,吃的却是饲料,也就是拿着政府津贴的,比较肥,但还有土匪的味道……
     
           这种鸡,梁碧波称之为“警察鸡”。
     
     
    另一篇介绍梁碧波的旧文
     
    大腿 碧波·梁 的前世今生
    作者陈晓卿
    2005-03-21

          北京的春天来了。 
     
          农谚说,“三六九,往外走”。吃完正月十五的元宵,大批的被称作“务工人员”的农民总是背着大包小包塞满了一辆又一辆的火车。当然,他们中间也有更高级的“民工”。梁碧波就是其中的一员。 

      正月十六那天,梁碧波吻别了比他个头还高的老婆之后,挥泪踏上了去北京的飞机。刚出机场,一阵乍暖还寒的小风吹来,梁碧波打了个尿颤,咕哝着说:“老子从祖国的肾脏来到祖国的心脏,这心脏咋楞格冷嘞?!” 

      每年的这个时候,像梁大腿这样的电视民工就自然地来到了北京,寻找“活路”。我们这里赋予他们一个崇高的名字 —— 纪录片候鸟。梁老师这次来就是参加《探索·发现》的《中国邻邦大扫描》,负责扫描巴基斯坦、阿富汗。 

      四川话里的成功人士不叫“大腕”而叫“大腿”。梁碧波在成都就被习惯地喊作“梁大腿”。获得此称号的原因是他拍摄了一大堆的在业内很有影响的纪录片,像《马班邮路》、《婚事》、《一个冬天》、《二娘》、《三节草》……还没等他拍到《四XXX》的时候,就算不说著作等身,也是磁带等身了。并有“梁碧波纪录片作品选”面市,这在全国都是十分罕见的。自从他获得了大师的地位之后,确切地说,当他以碧波·梁的名字(Bibo Liang,四川话发音为屁婆娘)成为上海国际电视节的终评评委之后,梁大腿就有如华山之巅的令狐冲,拔剑四顾心茫然,孤独啊!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呢? 

      其实这是武林高手通常都要遇到的问题。 

      所以最近到北京,屁婆娘见到带他走上纪录片道路的康健宁、高峰、魏斌之流,都要执手相看泪眼,呈憨而不厚状地撒娇,询问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然后便唱起了那首著名的叙利亚民歌:“你把我引到了井底下,割断了绳索就走了,你呀你呀你呀——”整得那几位好几天愧疚难当。 

      其实,n多年前,当屁婆娘还叫梁碧波的时候,他是我们公认的有为青年,也是成都市十大杰出青年之一。尤其是上个世纪末,组织上派他去美国学习传媒的时候,梁碧波同学真是“沟子(四川话意为屁股)上头都是劲”。梁同学很快和美国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回来的时候,我给他接了风,记得他流着两管鼻血,和我比划,如何把纪录片做大,如何把成都电视台弄到纳斯达克菜市场去摆摊。说得我都心旌飘摇。但是中国纪录片残酷的现实很快摧毁了梁老师的幻想。回到成都以后,一个接一个制作首长工程。以至于朋友们都说,再呆下去,你就该拍婚礼录像了。 

      梁碧波曾经把他的苦恼说给他的师傅王海兵听,海兵师傅是拿四川纪录片牛耳朵的“大腿根部”,比屁婆娘粗,显然造诣更深。王老师听完徒弟的苦恼,和蔼地劝慰他:“我看,这责任在男方。你狗儿再愣个想,老子铲你狗日两耳屎!”意思是要打他的耳光。师傅说:要想没有烦恼,主要的方法是把自己喝麻(灌醉),要学会喝酒。奈何梁碧波的江湖名号叫“梁一舔”,也就是英语里面说的blow job那种,唉,喝麻也难哦。 

      以屁婆娘的成就,很多人羡慕还来不及呢,但他自己却一天比一天痛苦。我总结了一下,痛苦的原因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前面说过的高处不胜寒的学术境界,另一个,是梁老师太爱思考了。每天总在想一些诸如中国的纪录片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纪录片真实性的原则及界线到底在哪里等等等等,而且如你所知,梁老师的普通话太差,但他的英语特别的好。他可以把shit、fuck、make、bitch、come on、so lonely之类不重样地说上半个小时,所以他就养成了用英语思考的习惯,同样的问题,我们想一次,他就要用中英文想两遍,天长日久,只见他眉毛始终锁成W.C状,以至于他经常向我们怀念起他在农科所做科研的美好时光。 

      十多年前的梁碧波曾经是一位光荣的杂交水稻科研工作者。那时候,梁同学卷着裤腿,站在四川盆地的日头下,每天面对着水稻的生殖器,看着他们相互地M.L.,快乐得像一只蜜蜂。俱往矣啊!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做四川的袁隆平。他说如若不是误入歧途走上纪录片道路的话,现在估计屁婆娘8号9号优良品种都已经出来了,应该比现在有成就感吧?现在他娃娃还没来得及要就要去阿富汗那战火纷飞的地方了,让我们一起祈祷他早日平安归来吧,更祝他早日找到生活的答案,那也许是中国纪录片的幸事。 

      心事浩茫连广宇的碧波·梁带着很多困惑与苦恼来到北京,已经两个礼拜了,我就没见过他的笑容,即将踏上的拍摄征程,在我看来,这的的确确有些自我放逐的味道。唉,艺术家总是这样的。不过,前天总算有所改观,那天梁碧波以他纯熟的英语口活儿,终于联系到一位驻喀布尔美国空军女上尉。“女上尉,呵呵,女上尉,呵呵……”屁婆娘无限神往咽着口水……
     
          看来,他对女上尉还是蛮有兴趣的。
    10/7/2006

    秋之坝上的左右之间

    先来说说很久没更新之前的东西吧。
    去了TechEd,真是好,组织的特别好。
    然后就觉得,我是真的……听不懂啊。
    然后就和别人聊呗。但是还算不错,做完了动手实验室里关于smartphone和ppc的部署和安全的试验。
    总算是见识过了吧,好玩,还是很好玩的。虽然还不很懂。
     
    呼噜,喜欢tabletPC,喜欢900,喜欢838。把818卖了吧,*_*
    富士通那个小小的tabletPC真是很可爱啊,能跑vista,据说就是一万二三的样子,真的很爽的说。
    希望明年还能去玩。
     
    颠了两个小时回来跟小雪吃饭。
    小雪给了我一个大大pucca,好玩,就是不知道摆哪儿。
    然后就发现钱包丢了。郁闷坏了。:(
     

    去坝上之前犹豫犹豫了很长时间,因为还在慢慢地养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后来还是去了,说好的事情不应该变卦,那么多人,做了那么久的准备。
     
    后来还是去了,这一次真的是有一点障碍,所以就是蔫蔫的样子,很怕会犯病什么的。
    去的路上绕错了路,多走了好几十公里,可是车开进山里的时候没有别的车,看着山就觉得真是漂亮,
    啥叫层林尽染呵。就那个样子,像油画似的。
     
    开到售票处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在车上坐着都几乎崩溃。
    到了住地,放下东西,吃中午饭。
    吃完了拉羊的车也到了,挑了一只45斤的羊,准备晚上烤。
    他们都跑到后院去看杀羊,后来我也跟去了。
     
    这边和真正蒙族杀羊的方法不一样,会放血,不是直接掐断动脉。
    总的感觉,还是蒙族人的杀法比较好一点,让羊没有那么深的恐惧。
     

    生命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么?
    其实是有的。
    当时关于应不应该吃猫肉在网上还有一场大辩论,反方认为既然不赞同吃猫肉,那连猪肉也别吃了,都
    是一样的东西。
    事实上就不是这样的,人们反对吃猫,是因为猫是有灵性的动物。
    猫从来都不会被驯服,从来不会忠诚地依赖于谁。
    猪是什么呢?
    猪天生就是被吃肉的。
     
    每个生命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比如有些人是天生的艺术家,有些人是天生就是体力劳动者。
    不是说谁就该着是什么,而是性格和主观努力决定了自己的路程,根本怨不得别人。
     
    一个物种的本性也决定了自身的命运。
    比如猪,天生就是被吃的。
    比如羊,天生就是被驱赶,被剪毛的。
    不同地域和民族的牧羊人对绵羊劣根性格的评价几乎是惊人的一致,这不是一个在宰杀时可以遭到同情
    的物种。
     
    不过话说回来,在我们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还是应该尽量少地吃那些刻意为自己宰杀的动物。
    功德还是多一点是一点。
     

    歇了一会儿杀奔闪电湖。
    我们还没下车就发现被马包围了,半个小时10块钱。
    本来我还真的挺想骑的,看那么多人围着烦得很,于是坚决地回绝了。
    一大队人晃晃悠悠地往树林子里头走,地里的白菜花儿,玉米秆垛,我们在拍照的同时也被拍着。
     
    湖边听着两辆suv,大开着车门,放着范玮琪《我们的纪念日》。
    是两对人在拍婚纱照。
    我以前没听过,豆豆说了我才知道,推荐一下,:)
     
    光影交错着,我们还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在一起。
    此后,长大,变老,不过光影而已,不过如此,时光,不过如此。
     

    晚上回去吃饭,吃羊,杀人,一杀杀到十二点。
    豆豆说的对,在杀人变得太过熟练之后便不是一个好的游戏了。
    游戏一旦和现实挂了钩,就会出现不可控制的问题。
    嗯,少玩好了,以后,以后——还是数蛤蟆吧。
     
    真冷,冷得郁闷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就觉得水可真是凉。
    还好睡得比较安稳。
     

    第二天吃过早饭,马已经牵到了门口,每人挑了一匹上马走出去。
    我赶上的那匹马是个——工作狂。
    一会儿就自己蹭蹭地蹿到前头去了。
     
    上一次骑马,已近十年。
    还差点出险情的。
     
    突然状态就来了,我握着缰绳随它跑出去,突然明白了什么叫驰骋沙场信马由缰
    就这么跑下去,天地人全在一掌之间。
     
    各马有各马的脾气。
    豆豆的马是个公子哥,晃晃地老是追着人家小母马,YY的那个懒得像头猪怎么打都不走,后来换了一个特别听话,让走就走让停就停。
    我那个,实在是不跑回家不肯停下来。
     
    下次,下次去木兰,一定好好过瘾。
     
     
    这两天于丹老师在百家讲坛讲论语
    看了两集,总觉得说不上哪儿有点别扭。
    我一直是不大喜欢孔子的,对于论语中的观点总觉得有点问题。
    这个绵延影响了中国两千多年的老爷子真是——我是没什么资格评价,庄子已经说过很多了。
    所以看着一直就是别别扭扭的。
    于老师有的也确实是小智,而非大慧。
     
     
    昨天去看天上人间第二部
    唉,伤心啊,一百块钱就这么没了。
    与第一部实在是不能比。
    除了中间的戏曲身段、念白和伴奏之外,整个剧本的内容上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赞扬的地方。
    木头的心态不一样了。看似是愤青了,其实是世俗了。
    第一部,他是为表达而写。
    第二部,他为写而写。
    “为娱乐而节目,为节目而娱乐”,这能一样么?
     
     
    这两天上课,在食堂细嚼慢咽地吃完饭,再一步三晃地往回走。
    也不是就因为有多悠闲,实在是因为快了胃就开始抗议。
    觉得这么晒晒太阳真是好,舒心得很。
    想起直播的时候,顶着六个月身孕的张泉灵在走廊里一步三摇像个老人一样缓慢行走。
    然而在舞台上,她的精神突然立刻不同了,神色飞舞,侃侃而谈。
    状态,哈,这就是状态。
     
     
    曹老师说,在大众文化里面,我们现在消费了自己,也开始消费学者了。
    咳,好啊坏啊还不全都是一个人说的,切